在路邊苦等了幾個小時後,終於坐上了去鄭州的車。一路無話,天微明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汽車站。
下了車,我們喊了個麵包直奔古玩城。到了之後,楊可行把我們三個安頓在他睡的那間小屋裡。翻出青銅馬嚼子讓他倆先帶上,他要去給老爹見個面報個道。
楊可行走後,我們才發現一個問題。青銅馬嚼子只有一個,而傷者卻有三個。不夠用呀。而這個馬嚼子也就是那麼大一點,要是用的話,恐怕一個人都不夠用。
吳非凡要馮老農先用。而馮老農又推讓吳非凡。兩人讓來讓去,一上午時間已經過去了,終究到底,誰也沒有綁在傷口上。
快中午的時候楊可行回來了。一進門就說道:"老頭子問來問去纏了我一上午,全被我用假話搪塞過去了。"忽然看到馬嚼子還在床上扔著,便問道:"你倆昨不綁上?"
我說道:"馬嚼子就一個,他倆互相謙讓都沒有綁上。"
楊可行聽後哈哈大笑,笑完說道:"早知道你們會這樣。我已經想好辦法了。"說完,拿起馬嚼子就出門去了。
約摸十分鐘以後,楊可行拿著一個紙包回來了。開啟以後,發現是一堆綠色的粉末。馮老農驚異的問道:"你小子把它打碎了?"
"嗯!打成粉,這樣我們都可以用了"楊可行說道。說完,從兜裡掏出一卷透明膠帶來。然後拉開二三十公分,把青銅末子細細的撒在膠帶上。有的地方撒的多了,就用手往別的地方勻一下。不多時,已經塗了一米多長了。
楊可行比劃著自己的傷口的大小後,拿出剪刀鉸下一段兒,然後貼在傷口上。貼著以後,用沒有粘粉末的膠帶又固定了一下。
這個方法果然是妙。這樣以來,一個小小的馬嚼子足夠三個人用的了。馮老農和吳非凡也依法操作,很快就把傷口全包上了。而那青銅末子還有半許的剩餘。
楊可行把剩下的青銅末子小心翼翼的包好,放到了床下的行李包中。然後要請客吃飯。
馮老農道:"接連讓你請客,我都不好意思了。可無奈走得太急,我錢都放駱莊家裡了呢"
"沒有關係,咱們四個是啥交情!不要談錢不錢的"講完,楊可行就拉著我們出了門。
古玩城門口有一家羊肉館兒。楊小哥請客吃羊肉湯泡饃。呵,說出來不怕大家笑話,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吃這個東西,實在是太美味兒了。連吃了兩大碗,撐的飯都堵到喉嚨眼了才停吃。
吃飽了飯,楊可行提議帶我們去鄭州轉著玩兒。於是一拍即合,整個下午都在二七塔和剛開業不久的亞細亞商城轉悠了。
繁華的城市,更加顯出我們的卑微。在這個商業之都,我心裡湧起一陣陣的失落。特別是我們幾個的行頭,一看就知道是農村來的鄉瓜子。在亞細亞商城裡,漂亮的迎賓小姐看到我們瞅著那昂貴的21寸彩色大電視露出的神色,也不免要偷偷嘲笑一番。
看著別人西裝領帶,再看看我三個一身的灰老鼠皮。看著別人鋥亮的皮鞋穿著,再看看我三個那綠色的解放鞋。看著別人油頭粉面,小分頭梳著。再看看我們,蓬頭垢面的。
我心裡開始不平衡起來,我也想擁有想要得到的東西。我也想所有人都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我。我也想走到哪裡,都讓人用尊敬的眼神看著。人心並不可怕,可怕的只是自己的一念之差。我心裡不禁蠢蠢欲動,想再次下鬥兒獲取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