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的時候卻發現吳非凡已經坐在那裡抽菸,我見他醒了,便示意他拿東西吃。吳非凡取出早上買的小籠包和滷肉,我倆在外邊胡亂吃了一些。去河邊洗了洗臉。
只見這條河約有五十米寬,岸邊修著長長的河堤,一人多深的亂草叢生其上。望眼看去,卻看不到河的盡頭。在我們縣,也算是一條大河了。
洗完臉,我倆返回盜洞坐在外邊的草堆裡等他倆醒來。
天將黑的時候,楊可行醒來。不由分說的啪的打了老農一下,結果老農猛的坐了起來。不想在那低矮的盜洞中,一下子把頭撞了個結實。老農摸著他那可以颳得出油水兒的頭髮叫道:"我裡娘!疼死我了"一邊說著,一邊揉著他那豬頭。
我三個見狀,哈哈大笑起來。老農罵罵咧咧的鑽出了盜洞,跑旁邊尿了起來。楊可行見地上有吃的,也不說什麼抓起就吃。
老農方便完畢,也不洗手。抓起滷肉就往嘴裡送。一邊吃還一邊嘟囔道:"老子正做夢吃隔壁莊兒那小媳婦的豆腐裡,你這貨淨攪我的好事兒"
楊可行笑了笑:"倒了這個鬥兒哥們給你瞅一群小媳婦昨樣?"
老農抹了下油乎乎的嘴:"那小哥,這可是你說的。找一個鬥不中,必須要一群"
我看天眼不早,就和吳非凡進洞把裝備拉出來。然後由吳非凡打著手電和舊床單接土。我拿起工兵鏟開始挖洞。老農他們見我倆這麼自覺,在外邊叫了聲:"小夥子們好好幹,找的小媳婦子多了,給你倆每人發一個哪"
我在洞裡聽到,不由得笑了笑。生下來這麼多年,還沒遇到讓我心動的女孩兒呢。別說給我發小媳婦子的,就是倒貼錢給我,恐怕我還不一定要裡。不過在那知府墓裡夢見的那個愛裡死小姑娘倒挺不錯裡。可惜,那只是一個夢罷了。
想到這裡,不由得嘆了口氣。更加賣力的揮舞著工兵鏟。
累了,歇一下。換老農和楊可行挖,我和吳非凡在外邊接土,往河裡倒土。
這樣輪番過了幾次。老農在裡邊叫道:"挖到了!哈哈!"
我和吳非凡趕緊鑽進洞裡,爬到盡頭。從他們身體的縫隙中看到,盡頭的泥土中彷彿露出了灰白色的外牆。老農興奮的使勁鏟了幾下,把外牆周邊的泥全部鏟了下來。
果然,在這一平方米大小的範圍裡,全是這種灰白的牆體,奇怪的是這並不是磚。因為沒有看到裂縫。
老農招呼著我倆返回去拿大錘,鐵纖子什麼的。我倆得令,急得退出盜洞。打著手電,在幾個裝備包裡摸了半天,找到了一應的傢伙。我拿著裝備先鑽進洞裡交給老農。
馮老農接過小號的錘子和鐵纖,對準了使勁的敲了下去。原來想著牆上最多留下一個白印子呢。可是一下子敲過去,那灰白的牆壁,就如同腐朽了的木頭一樣。刷的掉下來一大塊兒。
老農笑了笑:"他媽的是豆腐做的啊,這次發達了。省不少勁兒呢!"
楊可行卻說道:"小心點吧,這樣的大墓不該是這個情況的。"
老農說道:"這破墓,誰來誰頭疼的受不了,哪有人敢過來下這個鬥兒!這墓的防禦做的差一點,也是合情理滴!"
"說的也是啊!哈哈,天助我們也啊!"楊可行激動道。
就在這說話的功夫兒,牆壁已經敲開了大半兒。在手電的照射下,只見那灰白色的外牆裡邊隱約反射出暗紅色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