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娃子心裡清楚,墓裡除了他們這三個活人外,不會再有別的人。而這時腿卻被一隻手緊緊的抓住,那必定不是什麼善類。
想到這裡,馬娃子大叫一聲,猛的用一個右擺拳打向後邊。同時拿著手電的左手隨著揮動擺拳時腰部的轉動,向後邊照去。然而,右擺拳卻打了個空。
隨後透過手電的光亮,看到一個穿著破爛衣服,全身呈褐黑色的人,一隻長著長長指甲的手,正緊握住他的右腿腳踝處。而雜亂如草的頭髮,正貼在那張長滿獠牙的臉上。
那是一張什麼臉啊?本應該是長著眼睛的地方,如今已經深深的陷了下去,露出兩個似乎深不眼底的黑洞。面部的肌肉已經乾枯萎縮,鼻子被扭曲的肌肉扯向了一邊。
那時候的人,特別是當過兵的。接受的全是馬毛思想,鄧總設計師理論。早已經是無神論的忠實粉絲。哪曾想突然在這陰森古墓當中見到這等怪物。
頓時,馬娃子崩潰了,竟不再閃躲和攻擊,痴痴的盯著那怪物。眼看著那隻大粽子撲了上來,張開獠牙咬向馬娃子的脖子。這時,砰砰砰砰幾聲槍響,從身後傳來。
那大粽子頭部中了這幾槍,藉著子彈飛出去的力量,身子向後一仰,抓著馬娃子的手也頓時鬆了下來。
在這一瞬間,一隻手緊抓著馬娃子的肩膀,將馬娃子拖到了洞外。馬娃子這時才恍過神來。抬頭一看。原來是馮老農。
這馮老農在洞外聽到馬娃子一聲慘叫,知道可能是有什麼狀況。並且一路走來,都相安無事,不應該是觸發了機關。為了安全起見,就把腰裡的勃朗寧手槍拿了出來,子彈上膛。然後打著手電往洞內一看。剛好看到那老粽子正咬向馬娃子。所以就連開數槍,將粽子打的仰面倒在地上。然後順手將馬娃子拉了出來。
馬娃子坐在地下,喘氣未定。馮老農也是嚇得夠嗆。不住的用衣服袖子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而這時,洞內傳來碎石響動的聲音。二人心裡一驚,兩隻手電齊刷刷的射進洞內。只見那老粽子已經站了起來。正向洞口撲去。而那洞口是從石門的中下部分炸開的。而大粽子骨節又不能做出大幅度的彎曲,所以一時站在了洞口。
二人見粽子鑽不了炸洞,被石門攔在了洞口,心裡稍微安穩了一些。慌忙架起順子,向沒有機關的那個方向逃去。
剛跑了不到二十米,突然身後咣的一聲巨響。隨著巨響,無數碎石重重的打向了對面的墓壁上,蕩起一片灰塵。緊跟著那隻老粽子,出現在洞外。原來這個老怪物,見洞口無法鑽入。就是就使出它那怪勁。沒幾下,就把石門給撞了一個大口子。這石門被順子他們炸開後,門上已經有震開的細紋,而那老粽子,又是力大無窮,不知道痛疼。使勁撞了幾下,竟然完全碎裂了。
眼看著老粽子飛一般的撲了過來。二人慌忙放下順子,掏出手槍,沒頭沒臉的向老粽子射去。而槍這種東西,打在這種沒有思想,不知道疼痛的粽子身上。無異於是在給它抓癢癢。
伴著子彈射進老粽子身體後,四處飛散的衣服碎服。老粽子已經撲到眼前。
這時,只聽到從馮老農的手槍裡傳來咔咔兩聲。手槍掛倉了。原來剛才馮老農已經射出了幾發子彈,而救出馬娃子後,三個人只顧著逃命。忘記給手槍補裝彈藥。
馮老農一看情況不妙,轉身就跑。然後聽到身後啊的一聲慘叫,奔跑中回頭偷看了一眼。看到馬娃子已經被老粽子咬住脖子,鮮血湧了出來,受疼痛和驚嚇,扭曲變形的臉,正直直的看著他。身後的衣服外,卻露出老粽子那長長的指甲。
此時的馮老農,看到馬娃子被殭屍的手指貫穿了身體,脖子又被咬開,正被老粽子貪婪地喝著湧出的鮮血。心裡就如同粽子咬到自己一般,顧不得馬娃子和順子,拼了命的往封門跑去,只恨爹孃讓自己少生了兩隻腳。
跑到封門,鑽出炸洞,藉著手電光一路狂奔。終於來到了擺放著碎石箭頭的入口。此時就如同死刑犯接到了皇帝的郝書一般。七上八下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
然後就是馮老農鑽出盜洞,收拾了一下他們放在草叢裡的行李包。明器裝在馬娃子的揹包裡,馮老農心裡雖然掛念著這些值錢的古物,但也只能做罷。他實在是沒有勇氣再進盜洞偷出揹包。於是將古墓中順手扯下的銘牌,手槍,子彈等物裝進行李包,飛也似的逃向火車站,返回了河南。
回到河南家裡後,馮老農一連幾天都在做噩夢。夢見老粽子,夢到慘死的馬娃子,夢到倒在地上中毒的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