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群人裡頭,蕭泊與邢修最為特立獨行,太后娘娘看向他們倆時,二人就只是示意一下朝太后拱了拱手,然後順帶祝壽一番,便再無後話。
壽星到場,筵席便算是開始。
彈箜篌的、橫笛吹簫的、彈琵琶的歌女一應俱全,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舞女長袖善舞,袖角飛揚,留下一片芬芳,寶薰如靄。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有臣子耐不住,先行獻上禮品,這時候,歌女舞女便一一退場,把檯面留給這些人。
此物乃是泱貴妃生父所贈。
一座有一人高三尺寬的珊瑚雕,通體深紅,形似松樹,名叫“仙山玉樹”,用和寶瑰田玉製成,耗資巨大。
邢修看這仙山玉樹表面浮著一層淡淡的晶光,就像玉在吸收靈性一般。她從未聽過這什麼和寶瑰田玉,也從未見過有玉會散發這種奇光。
吱吱給她科普道:“因為這是遊戲世界,所以這裡面什麼東西都是原創的,不能和現實混為一談。”
邢修:“……”
好吧,她現在總算知道了喬南木樹種為何會瘋了似的生長,琅衝為何會跟粘人精似的撒嬌。
全都是因為這他、媽是遊戲世界!
接下來,陸陸續續有人獻禮,邢修百無賴聊地坐在席子上,她和蕭泊的禮品都由楊乘韞一手操辦,根本無需擔心。
獻得禮估摸也就是什麼些珍寶名器、玉石瑪瑙、古玩字畫,反正禮數到了就行。
情意什麼的,邢修覺得並不需要。
如果要她惺惺作態地去給太后費心費力準備禮品,那她恐怕會先被自己矯揉造作給噁心死。
邢修與蕭泊的几案是合併的,兩個人明面上坐得端正,實際上小手已經拉到了一起。
邢修用小指撓蕭泊的手心,手心不癢,卻惹他心口發癢,像有根羽毛在他心尖上搔啊搔,奇癢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