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修垂下眼睛,長長的睫毛像羽翼一般輕輕震動,她又抬眼看他,眼眸溼漉漉的,“你不要生氣了。”
吱吱:主人演技不錯嘛,五星好評。
蕭泊被她溼潤潤的大眼睛看得人差點軟了,他果然停下了腳步,懷裡抱著沒什麼重量的她,他沉了沉聲,“不生氣。”
表面冷靜的蕭泊其實心中一片紅燦燦,好像在放煙花,邢修叫他阿泊,是不是更親暱了?!
邢修頭一歪撞了撞蕭泊光裸著的上身,“你就這麼出去?穿得太少了吧。”
她更想回去把衣服拿來遮遮自己的身體,還有也把變聲器給戴上。
她已經盡力弓著腰,不讓前面兩團柔軟凸出來了,只希望蕭泊能趕快答應。
蕭泊的胸膛被邢修腦袋輕輕撞了兩下,心情早就好起來,現在是更好了。
丞相府裡沒有任何女子的影子存在,這麼走出去也無大礙,但邢修穿得是有點少。
她還小還不能讓外頭那些護衛看到,聽說京城裡頭斷袖之風盛行,他絕不能讓別人禍害了自家弟弟!
“我等下穿,你先穿好。”蕭泊轉身立馬回去給邢修拿衣服。
“阿泊,你幫我去拿衣服,我在這裡等你。”邢修看蕭泊走到了屏風前,開口說道。
蕭泊去拿她衣服的時候她要立刻把換下的裡衣上的變聲器摘下來!
蕭泊不放心,“你能站得動嗎?”
邢修不過就是腳腕紅了點,根本沒有事,但蕭泊實在憐惜她,這不放心那不放心的。
她從蕭泊懷中跳下來,肩膀故意縮起來,寬鬆的寢衣遮蓋住*****,她道:“真的沒事,你快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