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泊看她嬌氣的讓他走開,眼裡都沾滿了笑意,點點她額頭間的彼岸花,然後背過身不看她。
邢修摸了摸被蕭泊彈過的額頭,手裡抓著單薄的一件寢衣,沒給她裹胸布,也不知道她等下會不會太明顯……
死馬也要當活馬醫了,有總比沒有好吧。
邢修抬腳跨出浴桶,渾身溼淋淋的,蕭泊在她面前,她就赤著身體在他背後,怕他一個轉身,那就什麼都完了。
“好了嗎?”蕭泊很正人君子的沒有回頭看。
一聽他問了,邢修也不敢細心擦拭乾淨自己身上的水,飛快穿上寢衣。
她眼睛看向屏風那裡,在計算距離,離她大概有五米遠,而蕭泊就離她一米左右。
邢修思考一秒鐘,輕手輕腳移動到蕭泊身後然後腳底一滑,滑到了屏風前!
蕭泊早就感覺到身後有人在靠近,只不過知道是邢修,所以沒回頭。
他就聽到砰的一聲,身後的人早就“飛”到了前面去。
蕭泊看到邢修捂著腳腕縮著坐在地上,眉頭一皺連忙跑去看她怎麼樣了。
邢修其實掌握了分寸,滑出的距離並不遠,但離變聲器在三米之內,她終於可以開口了。
屋內的地板是木質地板,並不像瓷磚那樣滑,她的腳被磨得有些紅,有些故意的成分,總不可能讓蕭泊看出她是假裝摔倒的。
蕭泊拿開她擋著的腳腕,纖細嬌白的腳腕有些紅腫,他眼裡的笑意幾乎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暗沉的陰霾。
邢修看蕭泊臉色變得極其差勁,心裡莫名的有小小的內疚,她也不是故意這樣的,實在是沒法子了啊!
這事是她錯了。
她縮了縮腳,聲音都有些沒底氣了,“蕭泊,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