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氣憋不了太久,只好不情不願的冒出一個溼噠噠的小腦袋,好不可愛。
蕭泊看了心瞬間軟化,他順了順她在滴水的頭髮,聲音天生的磁性,“是不是累了,跟你說別趴太久了,還不聽話?”
還不都怪你,邢修憤悶的想著,還不敢從水中站起來,也不敢開口說話。
一張小臉從水中剛剛出來,有水珠從她光滑細膩的臉頰滑過,停留在她嬌俏的下巴,洗淨後的曼陀沙華妖嬈的魅惑。
蕭泊鬼使神差的把放在邢修頭髮上的手移到了她的眉間,那朵花上。
他用指腹揉了揉那朵彼岸花,讚歎,“真美。”
人比花美。
邢修還是不吭聲,蕭泊似乎對她的眉間的花有些揉上癮了。
他揉了幾番,才放手,垂下手摸金浴桶裡。
邢修“嚇”得呼吸一窒,她殺人的時候都不會這麼心慌,蕭泊的手差一點點就要碰到她的胸了!
蕭泊試過水溫,對她道:“水已經涼了,該起來了。”
起來……
她不行啊!
邢修搖頭,內心十分抗拒,她絕對不能把身體露出來啊,除了被發現是女孩子之外,更何況物件還是自己哥哥!
蕭泊看邢修搖頭,為了她好,還是得把她從漸漸冷卻的水溫拉起來,免得她著涼,她待在鄭府身子骨從小就不好,哪能受到了生病。
他拉邢修的胳膊,這細嫩細嫩的胳膊,他一碰上去就怕她胳膊斷了。
而邢修又偏偏賴在水裡,死活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