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澤不掙扎了。
歸瑜兮手腳都被綁住了。
她跟個小殭屍似的蹦了幾下,環繞了一圈。
偌大的營帳空落落的,就一張簡易的塌,還有一張桌子,桌子上鋪著一張獸皮,營帳的牆上掛著長劍等等。
她蹦躂到床上想著先睡上一覺啊。
血澤跟個小戰士似的守著她。
睡的迷糊之時,歸瑜兮忽然聽到外面響起陣陣聲音:“元北王歸了,元北王歸了。”
“大叔回來了。”歸瑜兮一骨碌從塌上掉了下去。
她站不起來,只好滾到門口,便聽到士兵們著急的聲音:“元北王受傷了,敵軍卑鄙,暗算元北王,那隻羽箭上有毒!”
歸瑜兮一聽整個人都懵了。
大叔受傷了,中毒了。
這可怎麼辦好。
她把自己當成一個球兒滾了出去,滾到一個士兵腳下,差點兒讓士兵一刀殺了。
“你幹什麼?”士兵兇巴巴的問,眼巴前兒忙成一鍋粥了,竟還有人這時候搗亂。
“元北王受傷了?怎麼回事兒?”歸瑜兮急吼吼的問。
“你這是要刺探軍情?”
歸瑜兮好一陣子的無語:“我是元北王的人叫俞小八,王爺身邊可是帶著貼身侍衛了,你去問問便知。”
士兵將信將疑的去了,半晌後影子竟來了:“小八公子,爺現在情況很不好,需要一味草藥來解毒。”
“什麼草藥?”歸瑜兮問。
“氣吞草。”影子道:“但是鮮少有人認識這個草。”
歸瑜兮稍一琢磨便問:“那草是不是生的黑色?猶如氣焰般,且生在地下三米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