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竹捧著那本泛舊的醫術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猶如孩童般,將多年未吐出的稱呼吐了出來:師父。
歸瑜兮鼻尖微酸。
她偏頭看向天空。
老太醫唇角掀起一抹滿足的,慈祥的笑容,魂魄逐漸消散。
*
了卻了一樁事的歸瑜兮回了元北王府,她又積了一個功德。
管家替她收拾行李:“小八,你當真要去戰場?”
“去陪著大叔。”歸瑜兮慢吞吞的說。
“戰場刀劍無眼啊。”
“大叔會護著的。”
“可是……”管家還是擔心,他怎能不知皇上的想法呢,去往戰場這一路凶多吉少啊。
“管家您放心吧,府裡還要多虧您照顧了,還有丸子,丸子是個小寶寶。”歸瑜兮放心不下小奶狗。
“好。”
她當天夜裡便揹著小包袱啟程了。
走到一半發現有小尾巴跟著自己:“血澤,出來吧。”
血澤穿著黑色的夜行衣從樹林中走出來,他倔強的站在那裡。
歸瑜兮看著他,搖搖頭:“走吧。”
少年露出一口小白牙。
開心。
*
這一路上也是奇怪,沒有暗殺之類的,平平安安抵達了戰場邊境。
還沒進去呢便被身穿兵服的小兵給扣下了。
歸瑜兮和血澤被押在了一個營帳內,身上還捆著繩子,血澤想掙扎,歸瑜兮遞給他一個眼色:“這是軍營,別掙扎了,況且軍營的人暫時不會傷害我們,只是誤以為咱們是奸細或者敵軍什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