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盈唇戳她的腦門:“媗媗,你膽兒肥了是不是?你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你跟一個男子睡一起,你想氣死娘啊。”
“我,我在元北王面前是男子啊。”唔,好痛啊,孃親的手勁兒還是那麼大,不過,真的好想孃親戳自己的感覺。
“那也不成,娘告訴你,今晚給我注意著點,我看這個元北王來者不善。”顧盈春眼皮子直跳。
“知道了娘。”
“你什麼時候能光明正大的活著?娘,娘不忍心看你這樣。”顧盈春委屈的說。
“娘,現在還不行啊,咱們詐死逃婚,師父命我前去王府查明元北王克妻之因,也是為了讓我消除元北王對我的罪責啊。”歸瑜兮覺得前方道路漫漫長遠:“唯有元北王原諒了我,皇上那邊兒才有可能赦免我啊,我才能恢復女兒身,正大光明的過日子,不然啊,女兒真的要掉腦袋了。”
顧盈春抹了抹眼淚兒:“真是苦了你了,都怪你那個畜生爹,這些年都把咱們娘倆忘腦後了,可是遇到這種掉腦袋的事兒卻想起了咱們,若不是因為這事兒,你怎會每天活的那麼小心。”
“娘,我可是個福娃娃,肯定能逢凶化吉的,娘放心。”歸瑜兮趁著大叔不在偷偷抱了抱孃親。
好想念孃親啊。
想念孃親的味道和溫暖。
她閉了閉眼睛。
至於那畜生爹,丞相府,她不會讓她們好過的。
整理好鋪陳,歸瑜兮蹦噠噠的跑去把君墨衍請了回來。
天色擦黑,村子的穹廬和燕京城的穹廬大不相同。
繁星璀璨,星河倘徉,皎潔月光,灑滿大地。
斑駁的樹葉被風拂的奏起窸窣的自然之聲。
呼吸間都帶著清甜的香氣。
村民們生活拮据,自家門口沒有掛燈籠,整個村子陷入黑暗,月光形成自然之光映出光影一片。
夜裡君墨衍喝水喝的有些多,才想脫衣裳躺下便覺得尿意陣陣來襲。
他瞅了眼黑了咕咚的外頭,又瞅了眼往塌上扒的小面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