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看不見,看不見。
歸瑜兮避開了顧盈春容嬤嬤般的眼神兒。
她唇角抽抽的厲害。
養大的閨女到頭來還是讓一頭豬給拱了。
顧盈春腦袋是“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小八要刺穿”啊。
眼看著娘要發作了,歸瑜兮菊花一緊,噌的躥上來,阻止孃的衝動。
“伯母,既然我和元北王都是男子就同在一屋睡吧。”歸瑜兮提醒孃親,現在她是女扮男裝,千萬別一個衝動給拆穿了啊。
顧盈春壓下心裡的怒氣:“既如此,便這樣吧。”
“本王去安排管家,你幫著伯母鋪床。”君墨衍轉身離開。
倆人兒一起進了屋子。
這屋子便是歸瑜兮住過的屋子。
顧盈春剛想說話,歸瑜兮食指豎起做噤聲狀,眼睛瞟了瞟窗外。
顧盈春秒懂。
依小面瓜對元北王的瞭解,這腹黑狐狸一定偷聽牆角呢。
所以,還是不要漏了馬腳的好。
“被子不是這麼鋪的,礙手礙腳,你在元北王府也是這麼幹活兒的?”顧盈春斥道。
“王爺寬容,待下邊兒的人都好。”歸瑜兮不忘拍一發馬屁。
窗沿下。
偷聽的君墨衍唇角一勾,貓著身子離開了。
歸瑜兮鬆了一口氣。
整日跟大叔鬥智鬥勇的真是累。
“孃親……”歸瑜兮眯著眼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