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衍端著簸箕回屋子,路過顧盈春身邊之時說了句:多謝伯母收留。
顧盈春咬牙:好氣哦。
“俞小八,傻愣著幹什麼,問問伯母怎麼住。”君墨衍道。
“哦,哦哦。”歸瑜兮驚訝的小嘴兒張的溜圓。
她也搓過這些硬邦邦的玉米粒。
老難搓了,一簸箕玉米她能搓上一個多時辰呢。
顧盈春有些犯難了:“你們,你們……”
若是正常分配的話,就是男的和男的住在一起唄,很簡單。
但是顧盈春犯愁啊。
那可是自己的女兒啊,是個黃花大閨女,怎麼能和元北王住一起呢。
“伯母不必犯難,我對住宿沒那麼挑剔,伯母還是住自己的房間,我和俞小八住在一起。”君墨衍道。
共兩個房間,只能這麼分配。
“不行。”顧盈春有點兒裝不下去了。
總覺得元北王這個腹黑的狐狸在一步步下棋,最終吞掉對手所有的棋子。
“如何不行?”君墨衍挑眉。
“這,元北王身份貴重,怎能和小廝睡在同一房間,這萬萬不可,這孩子今年也就十四五歲,跟我女兒差不多大,不如跟我同住一屋?”顧盈春說。
她也是揣了自己的小心思。
“伯母,俞小八的年紀即便再小也是男子,自古男女授受不親,況且她並非是你的孩子,於情於理都不妥。”君墨衍聲音醇厚,字字有理。
“我,我只是怕擾了元北王歇息。”
“無妨,在王府,我和俞小八經常同睡一塌。”此話一出,顧盈春的腦袋嗡嗡的響。
什麼?
女兒竟然和元北王睡一塊兒去了。
歸瑜兮的小心臟都要碎成餃子餡兒了喲。
大叔,不帶這麼害我的啊。
嚶嚶嚶。
她覺得孃親的眼神就跟那容嬤嬤的銀針似的唰唰唰的往自個兒身上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