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眼神飄忽,似有什麼東西在暗中勾引著他,吸引著他,渙散的眼睛讓他整個人如痴呆般,暴躁起來更像是一個瘋子。
歸瑜兮澄澈的大眼睛看著張公子,手塞進口袋裡取出一張安心符。
此符可讓暴躁的人變的安靜下來。
歸瑜兮出符貼在張公子身上。
果不其然,原本暴跳如雷的張公子現在變的溫順多了。
歸瑜兮趁熱打鐵:“張公子,你店裡的生意為何忽然變的這麼火。”
據她瞭解。
這間鋪子是張公子孃親留給張公子的,希望他以後靠著這間鋪子養活自己。
但張公子畢竟是男子。
怎會打理女子家的東西。
來了熟悉的亦或是漂亮的女子他為了面子直接送了,久而久之,鋪子整日沒有收益,反而賠錢。
可讓人奇怪的是一夜之間,這間鋪子變的紅紅火火。
讓歸瑜兮奇怪的是,為何鋪子白天沒人,夜裡有人。
張公子掙扎著眼神看著歸瑜兮,對上她那雙清明的眸擰起眉頭:“我的鋪子紅火你也嫉妒,你想盜取什麼?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顯然是不想配合了。
歸瑜兮伸長了鼻子嗅了嗅,嫌棄的簇起眉頭:“你身上有女子的味道。”
“嗤,臭小子,你毛還沒長全呢所以不懂,像我這樣的身份有女子是正常的。”張公子很是猖狂的說。
歸瑜兮從口袋裡把一朵花拿出來,小臉兒嚴肅,帶著涼絲絲的神情看向張公子:“認識麼?”
張公子再看到那朵花的時候瞳孔驟然緊縮,而後盯著那個已經空白的花蕊,暴怒:“花蕊呢?你把花蕊弄哪兒去了。”
在一旁的君墨衍一個箭步衝上去,把歸瑜兮以保護的姿態護在了身後,冷冷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