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衍細細一嗅:“是那朵花兒的味道。”
“正是。”歸瑜兮小雞啄米的點頭。
“誰啊,叫本公子有什麼事兒啊。”張公子迷迷糊糊的出來,聲音有氣無力的,就跟被人抽乾了勁兒似的。
張公子是典型的夜貓子。
白個兒睡覺,夜裡頭瀟灑。
日夜顛倒,陰陽不平。
歸瑜兮循聲望去。
見之,一愣。
這人哪兒還有個人樣兒啊,瘦骨嶙峋,華麗緞袍架在皮包骨的身上看起來十分違和。
臉色枯黃,猶如枯萎的花朵,眼袋很深,很厚,黑眼圈很重,印堂發黑,典型的大凶之兆。
“你們要買胭脂?”張公子特別的不耐煩:“要買自己直接挑,沒事兒把我折騰起來幹什麼啊。”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歸瑜兮不高興的問。
張公子掀開眼皮掃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我待客之道怎麼了?我待客之道就這樣,我的生意照樣好,告訴你,愛買不買,不買拉到。”
“喲張公子現在好大的脾氣啊。”餘粟清鶯啼囀的聲音響起。
張公子循聲望去,一愣,但卻沒有驚豔之色,要知道張公子對餘粟可是痴心向往的啊:“這不是餘大掌櫃的麼,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樓裡頭的姑娘不忙?”
餘粟是場面上的人,說話也是八面玲瓏,十分動聽:“就算是再忙也得給張公子捧場不是,張公子鋪子大火,想來這兒的胭脂也是極好的,我家姑娘們塗了張公子的胭脂豈不是能招攬到過多的客人。”
君良辰在一旁嗤的一聲,最看不上餘粟這賠著笑臉的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