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
“是。”
歸知琴臉色臊紅的被管家領了出去,安排在客房了。
躲在柱子後的歸瑜兮見歸知琴哭哭啼啼的從書房裡跑出來,腦子裡不禁腦補了一出‘元北王仗權勢地位欺辱女子’的大戲。
她滕的衝進了君墨衍的書房。
一眼便看見歸知琴落在地上的帕子。
她拾起帕子,六分憤怒,三分鄙視,一分曖昧的來到君墨衍跟前,把帕子往案几上一丟:“叔,我知道你的秘密了,這就是物證,我就是人證。”
君墨衍輕揉眉心,鷹隼的眸掃了歸瑜兮一眼:“什麼人證?什麼物證?”
歸瑜兮晃著帕子,身子前傾,整個人趴在案几上:“你方才把歸知琴叫來是幹什麼?一定是看人家弱女子一個人,然後起了yin邪之意,然後你就把人家給安置了。”
君墨衍聽著她胡謅的話抬起手照著歸瑜兮的腦袋狠狠拍了一下:“你這張嘴啊,本王早晚給你撕碎了。”
歸瑜兮捂著自己的小嘴兒:“難道我說的不對麼?”
“你說的哪兒對?本王倒是想聽聽。”君墨衍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歸瑜兮侃侃而來:“這歸知琴乃是歸家的千金,而叔你之前的第八任王妃歸瑜兮也是歸家的千金,但是叔的第八任王妃卻溺水而死,叔的心裡一定不舒服,想著找個什麼女子來代替這個第八任王妃,所以呢,你就尋到了歸家的女子,對不對?”
歸瑜兮一副‘看我多聰明,推理的多清楚’的樣子看著君墨衍。
“你過來。”君墨衍淡淡道。
恩,這淡淡的口吻之中似乎隱著一絲絲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