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賠錢貨,倒黴鬼不是已經死了麼。
元北王為何頻頻打聽她?
歸知琴雖心中有疑,但也如實作答:“元北王,民女與我那位妹妹從五歲起就再未見過,民女也不知歸瑜兮生的什麼樣子。”
君墨衍聽著她的話陷入沉思。
手肘杵在案几上,長指輕輕敲打著。
“那,你爹爹總該知道歸瑜兮的模樣。”君墨衍輕掀眼皮。
歸知琴的臉一燙,一時間竟不知說什麼好。
爹爹十分厭惡歸瑜兮。
自打攆出去後,再也沒有去看過,連撫養費都沒給過,他又怎會知道歸瑜兮的模樣呢。
君墨衍見她磨磨唧唧的樣子不免心煩,不由得想到了小面瓜跟脆棗般嘎嘣溜脆的樣子,他猛然拍桌:“朕在問你話!”
歸知琴嚇的手絹落在了地上:“元北王,民女的爹爹,他……他也不知道歸瑜兮生的什麼樣子。”
空氣冷了幾度。
君墨衍冷冷抬眸:“雖歸瑜兮從小被驅除出去,但,身為親生父親,竟不知自己女兒容貌,你們歸家,真是好啊,真是讓本王刮目相看。”
歸知琴的心咯噔一下子。
元北王所說之話有責備之意。
“元北王,民女……民女……”歸知琴一向覺得自己聰慧伶俐,可在元北王面前卻蠢笨如豬。
“退下,今夜在元北王府住下,明日讓你爹爹親自來領你。”君墨衍懶的和她廢話。
“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