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色鬼崩潰的抓著自己的頭髮。
歸瑜兮抱著手臂幽幽的看著她:“好在你沒有殺人,你如果殺了人,我跟你講,你這輩子都沒有投胎的機會。”
鬼分好幾種。
眼前這個女色鬼只是一個普通的幽魂,是一個新生的鬼物,非常的弱小,只能依靠附在人身上活著,只要拖出去暴曬在陽光下就會立刻灰飛煙滅。
“投胎,我還能投胎麼?”女色鬼淒厲的說:“我懷疑是有人害了我。”
歸瑜兮翻了個白眼兒:“誰害你啊?”
“是我最後一次接的那個客人,是他,我們正行魚水之歡,可是我一下子死掉了。”女色鬼特別不甘心的說。
歸瑜兮奇怪的看著這隻女色鬼,沒看出來她是被人害死的啊。
她想問餘粟,但是餘粟現在特別虛弱。
於是轉頭問老.鴇:“穿春色長裙,黃肚兜,粉芍藥,蝴蝶交配簪,圓臉,長髮的女子是你們這兒的麼?”
老.鴇一聽,嚇的臉都白了,拍了下大腿:“啊呀那不是春華兒麼,她死了啊,都死了半個月了,怎麼回事兒啊。”
“恩,她就在這兒,我們都聊半天了。”歸瑜兮聳聳肩。
於是,接二連三的尖叫聲哇啦哇啦的響起。
“春……春花兒居然還在這兒。”
“鬼,是鬼啊。”
“我說怎麼感覺一陣涼颼颼的風呢。”
歸瑜兮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行了,別叫喚了,我在這兒呢,怕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