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瞧著她?”老鴇弱弱的問。
歸瑜兮瞟她:“不信?”
老鴇擺擺手:“信,信信,大師能讓她走麼,你說這人鬼兩相絕,她總留在這兒也不是回事兒啊。”
女色鬼春花兒聽這話幾乎要跳起來,虛虛的指著她:“嘿我活著的時候給你賺了那麼多銀兩你怎麼不攆我走呢。”
“小弟弟,你解釋給她聽。”春花兒知道自己不能和老鴇溝通,於是讓歸瑜兮當翻譯。
“讓我幫忙轉達可是要收銀子的,你現在是一窮鬼上哪兒弄銀子。”歸瑜兮赤果果的鄙視她。
春花兒蒼白的手忽然探進自己肚兜裡。
哇。
好辣眼睛。
歸瑜兮踮起腳尖,捂住君墨衍的眼睛。
君墨衍微愣。
後知後覺的歸瑜兮才想起來叔是看不見鬼的。
她把小爪子拿下來在衣裳上蹭了蹭了:“叔,你看不到,看不到。”
春花兒撲哧一笑,從胸口裡掏出來一個……恩,很好,冥幣。
“你在搞笑嗎,拿著冥幣當銀票忽悠誰呢。”歸瑜兮抱著手臂。
“啊呀我差點兒忘了,既然你花不了就算了,我拿著到陰間花去。”春花兒又塞回了胸口:“反正我都想了,你要是不幫我找出來誰害的我,我就不走了,天天在這兒鬧,見著漂亮姑娘就上去,然後繼續品嚐魚水之歡。”
歸瑜兮來到君良辰面前,指著孱弱精神不濟的餘粟,說:“你帶她下去醒酒,滿身的酒氣,醉酒的人最容易被鬼附身了,也難怪讓這個春花人鑽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