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瑜兮一直以為君墨衍口中的賞美男是他脫光了擺出一個很性感的姿勢讓自己欣賞,亦或者是躺在床上,遮一半擋一半的讓自己欣賞。
誰知道她賞美男的方式竟如此與眾不同。
夜裡。
君墨衍丟給她一個草蓆,倨傲冷清,暈黃的燭光也無法融化這塊兒冰山大美男:“三天試用期雖過了,但不要恃寵而驕,本王還會繼續考核你的。”
歸瑜兮把草蓆鋪好。
守夜也是考核的其中的一項。
叔的膽子真小,睡覺也要人守著。
心裡吐槽,嘴上甜甜:“叔,你放心吧,我絕對會讓你睡個安穩覺的,一隻蚊子都不會飛進來的……”
嗡嗡。
啪。
歸瑜兮小小的尷尬了一下,兩個爪子拍死了一個蚊子,對上君墨衍黑沉的眼神兒,訕訕一笑:“瞧,就算飛進來我也會在第一時間打死它,不會讓它侵佔叔的領域的。”
君墨衍冷冷的說了句囉嗦,落下帷幔,倒頭就睡。
這一夜表面看很安穩,其實一丁點兒都不安穩。
一向淺眠的君墨衍聽到了小面瓜翻身的聲音,說夢話的聲音。
他睜著眼睛看著頭頂,偏頭隔著帷幔看了一眼睡的七扭八歪的歸瑜兮,輕嘆:到底是誰給誰守夜。
他掀開帷幔,赤著足輕手輕腳的朝小面瓜走去。
後君墨衍特別納悶的想,他為什麼要輕手輕腳,為什麼要擔心會吵醒小面瓜。
他難道不應該用一杯涼水潑醒小面瓜麼?
這才是正確的開啟方式。
然而,他並沒有用涼水潑醒她。
因為他給自己找了一個很糟糕的藉口,那就是如果潑病了誰來伺候他?
還得花錢買藥,花錢治病,僱人伺候她。
多得不償失。
他是不會讓她如願的。
最終,君墨衍選擇了一個粗暴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