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才到腰?
歸瑜兮站了起來。
跟巨人一樣。
得到君墨衍的蔑視。
他一撩袍擺來到湯池前。
扯著歸瑜兮的小脖子摁在那裡。
“叔,我不是驢,不用摁著我喝水。”
君墨衍依舊摁著。
歸瑜兮想,叔簡直喪心病狂,令人髮指。
既然你想殺人。
我就給你遞把刀。
讓你知道殺人的代價和懊惱。
讓你一輩子啃著窩窩頭在牢房裡悔恨去吧。
夢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在歸瑜兮一頭扎進去的時候,君墨衍並沒有按照話本子裡演的那樣,哭天抹淚,驚天地泣鬼神的表達自己懊悔的心情。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歸瑜兮,環著雙臂招呼著管家:“把太醫叫來。”
說罷,轉身就走。
留給歸瑜兮的是倨傲清冷的背影。
歸瑜兮一臉懵逼。
這個人太沒有同情心了。
管家招呼來了太醫。
他們並沒有把自己抬進溫暖的房間裡,舒適的床榻上。
而是以天為蓋地為廬,現場為她診治。
此時的歸瑜兮扮演著一個嬌弱的,病怏怏的豆腐少年,一碰就會碎的那種。
太醫拿出尖細的銀針在指尖捻了捻:“看樣子是昏厥了,一針下去肯定好。”
管家附和著誇讚太醫高深的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