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供她什麼髒活兒累活兒都幹過。
美麗白嫩的手變的粗糙不堪,留下了生活的痕跡。
這是母愛。
歸瑜兮長大了,不是那五歲的,跟在自己孃親身後,不懂事,哭唧唧要爹爹的小豆丁兒了。
她讓師父把一兩銀子稍給孃親。
師父問她,你沒有銀子怎麼過活。
歸瑜兮拍拍小胸脯,笑的跟面向陽光的向日葵似的:“哈,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你徒兒我本事大著呢。”
白子牙放心的繼續雲遊去了。
想著把了了給找回來,讓她跟在歸瑜兮身邊兒也是個伴兒。
歸瑜兮沒想到自己和君墨衍的再次相遇會是這麼的尷尬。
是在一家酒樓裡。
名叫忘川酒樓。
恩。
她希望君墨衍能夠忘記他們這次尷尬的相遇。
君墨衍便是那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客人。
歸瑜兮便是那卑微如泥土的小嘍囉。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緞袍,外面套了件刺繡迴路吉祥紋的月白色褙子,一掌寬的腰封是暗黃色的,裝飾玉石鑲嵌在上面,側邊垂著一個玉佩。
他眉骨極深邃,襯的五官丰神俊朗。
小二的聲音引起了君墨衍的注意:“給給給,拿去,真是的,見過乞丐來討飯的,沒見過來討筆的。”
小二的聲音很洪亮,大家紛紛側目。
歸瑜兮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太太太太丟人了。
買個筆太貴了,所以她才想著借一個用用的。
她想寫點東西,能讓她吃飽飯,過生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