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著遇上君墨衍了。
她尷尬的臉蛋紅紅,縮著下巴,伸出小爪子接過那個毛筆。
恩。
這是一個非常有特色的毛筆。
毛筆已經用了很久了,筆桿子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毛很硬,上面還有一層凝固的,沒有來得及,或者說是壓根兒沒想著沖洗的乾涸墨汁。
歸瑜兮握著毛筆一頭在掌心上懟了懟。
乾巴巴的哈哈笑了兩聲兒:“真是硬啊,都能一筆戳死人了。”
店小二特煩躁,拾起搭在肩上的抹布揮了揮:“出去出去,不吃飯來討筆,白給你個筆還嫌東嫌西的。”
歸瑜兮盯著店小二看了一會兒,昂著下巴:“我觀你滿臉通紅,鼻子顴骨更甚,且經常緊蹙眉頭,目測你經常頭痛,你的肝臟很有可能出了問題,以後還是少動肝火吧,不然有個病災兒的後悔也來不及。”
沒有人喜歡聽自己有病。
店小二氣的腦袋更痛了:“滾滾滾,出去。”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這次看在毛筆的份兒上就不收你錢了。”歸瑜兮在店小二的暴躁下跳了出去,小短腿兒倒騰的賊利索。
她離開後。
君墨衍看似平靜實則已亂的孤冷眼眸淡淡的落在外面。
歸瑜兮瘦小的身影已經飄然遠去。
不知怎麼。
他的心也隨著她遠去,君墨衍也沒了吃飯的心思。
他結賬,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小面瓜離開王府後去哪兒了?在做什麼?今兒個為何討一隻筆?
給她的一兩銀子那麼快都花完了?
連支筆都買不起?
如果歸瑜兮聽到他說的這番話,一定會甩他兩個大餅子耳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