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穩準狠。
白子牙瞄了她一眼:“玩去了。”
“師父啊,你得看好了了了,不要總讓它吃腐肉,對它身體不健康的。”歸瑜兮小大人兒般的操心。
白子牙昂了一聲擺擺手,顯然對這個話題沒興趣。
他伸長了脖子,好似彈簧上的球兒,彈到了歸瑜兮的臉上。
師父笑的不懷好意。
歸瑜兮伸出小爪子擋在他們中間:“師父,你知道我的,勉強我的事情我可是做不來的。”
“好好好不勉強,不伺候元北王了。”白子牙‘妥協’了。
歸瑜兮狐疑的看著他:“當真?”
“真。”白子牙道。
“我娘咋樣了?”那事兒鬧出來,搞的歸瑜兮都不敢回村兒看孃親。
白子牙半臥在地上。
這個姿勢其實是很考驗人的魅力的。
如果是一個身穿紫袍,白袍,生的仙風道骨亦或是邪魅無比的美男子半臥在那裡,頗有一種風流倜儻的味道。
但是白子牙這麼個滿臉皺紋,邋邋遢遢,油漬麻花的老者半臥在那裡,有一種……恩,碰瓷兒的感覺。
“你孃親還行,畢竟你是假死,不是真死,如果你是真死的話,我就不敢保證你孃親是不是現在去地獄找你了。”白子牙打了個哈欠,道。
師父說話總是這麼的欠揍。
“何喜來經常看你孃親。”白子牙為了讓歸瑜兮放心,補充了一句。
何喜來是和峴村兒的老光棍兒。
自歸瑜兮和她的孃親顧盈春搬過來之後,何喜來便對顧盈春一見鍾情,但顧盈春思想保守,始終覺得一女不嫁二夫,便拒絕了何喜來的追求。
但何喜來是個專情的,為了顧盈唇一直未娶親,且對她頗為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