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瑜兮很想把嚼到一半的雞皮狠狠的甩在師父白子牙的老臉上,告訴他:即使革命尚未成功,她也不想努力了。
歸瑜兮鯉魚打挺從草墊子上坐起來:“師父,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伴王如伴虎。”
“元北王就是個禽獸!”
她說的咬牙切齒的。
就好像君墨衍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般。
看著小徒兒張牙舞爪,深仇大恨的德行。
他腦洞大開。
八卦般的上上下下掃視歸瑜兮一圈,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來:“莫非,元北王試圖攻克你?莫非,你歪打正著,正中元北王的嗜好?”
這話聽著涼颼颼的。
頗有些恐怖。
閉上眼睛直接可以當恐怖故事來聽了。
“什麼嗜好?”莫名的,歸瑜兮的菊花一緊。
師父嘴裡吐不出什麼好話。
就跟汪汪嘴裡吐不出象牙是一個道理。
果真,一語中的。
“元北王好男色。”這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師父不正經,老不正經。
歸瑜兮呸呸呸:“才不是。”
“師父,不要用你骯髒的思想汙染了我這朵純潔的小花花。”歸瑜兮義憤填膺。
白子牙抓著鬍鬚頜首:“黃色的小花花。”
歸瑜兮:……
造孽啊。
“師父,了了呢?”歸瑜兮告訴大家一個真理,當你覺得某個話題尷尬的時候,要迅速的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