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瑜兮急急抓著君墨衍的大掌,眼睛烏溜溜的,亮的沒有一絲雜質:“叔,木人樁哪有人肉樁打起來爽啊,你試試,試試。”
君墨衍垂眸盯著兩個人拉在一起的手。
不恥感順著腳底衝上心頭。
七皇兄真是打算讓自己養個小倌倌啊。
他怒喝,聲音震耳欲聾:“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的像什麼話,鬆開!”
歸瑜兮被嚇的縮縮著肩膀,心道,她咋這麼倒黴呢,跑來惹這麼個難伺候的主兒。
“我不是大男人。”歸瑜兮一激動差點兒說漏了,好在她小腦袋瓜兒好使,來了個急轉彎,話鋒一轉:“我是小男孩兒,叔你跟我以前打過交道的叔伯一邊兒大,那些叔伯也是這麼牽著我的手的,就是很單純的把我當成一個小孩子啊,怎的叔的反應這麼大呢。”
君墨衍:……
他這是被一個小孩牙子擠兌了?
氣。
而且聽她話裡話外這意思嫌棄自個兒思想骯髒了?
“脫掉!”君墨衍懶的跟她廢話,穿的跟個小怪物似的,更像面瓜了。
“我不脫,叔,你的火氣好像更大了,我會不會被你掃地出門啊?我不要。”好不容易抓著這麼個機會進來的,如果不到一天就被攆出去了,那她這個人做的也太失敗了吧。
她還跟七王爺君良辰打賭了呢。
君良辰說如果她能在元北王府呆滿三日,他就給她五兩銀子。
三天賺五兩。
簡直就是天下掉餡餅啊。
歸瑜兮跟個樹袋熊似的抱著門框:“叔,你打我一頓出出氣,不過,不過,出氣之後你就不能把我攆走了。”
這是什麼鬼邏輯。
跟個面瓜相處真累。
君墨衍揉了揉眉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