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了。
按理說他這個年紀都已經開解人事了。
但他思想保守。
覺著安置這事兒定要等到洞房花燭夜那日和自己的王妃去辦。
可以說是很純情了。
君墨衍腦子嗡的一熱,一把扯起歸瑜兮的脖領子,她生的瘦小,雙腳懸空:“誒,叔,你幹什麼啊。”
他聲音低沉。
滿腦子都是兩男廝混在一起的情形。
幻想的他是面紅耳赤的。
絕不能留這麼個禍害在府中。
“白日宣淫,這般行徑,本王斷不會接受。”君墨衍跟個鐵面無私的包公似的。
白日宣……宣什麼玩意兒。
歸瑜兮震驚了。
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歸瑜兮真想抽自己一大嘴巴。
叔想哪兒去了。
她可真是成也這張嘴,敗也這張嘴。
她小鋼炮似的解釋著:“叔,叔,你誤會了,我沒有白日宣那個什麼玩意兒,我是為了讓叔發洩自己的情緒,我把自己打扮成這幅樣子是為了讓叔把我當成一個樹樁,然後叔好在上面打拳。”
君墨衍所有的動作都定格了。
紅臉煞白,又轉紅。
他這是想到哪兒去了。
冷不丁對上歸瑜兮澄澈清明的眼眸,君墨衍頓時羞愧。
他鬆開了歸瑜兮,沉聲:“換掉這亂七八糟的東西,本王想發洩操練場上有木人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