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溼潤的地方,被他像個強盜一樣,享用著已經成熟的甜美果實,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被他推到在榻上,凌亂的衣襟,王明檁終於結束了這個纏綿火熱的吻。
王諾蕭劇烈的喘息著,頭暈暈的。
這個混蛋的衣衫仍然完好整齊,與她的衣衫不整形成了鮮明對比,王諾蕭油然生出了一種羞惱之感,便聽見身上的王明檁語氣還算愉悅的說道:“不錯,沒有別的男人的味道,先蓋個章,跟我走吧。”
……
簡直不能忍!
王諾蕭冷著一張臉,腳下一踢,就要把他掀翻。
王明檁看也未看,長腿一卡一壓,就欺身湊近她,挑眉輕聲威脅道:“不走?那我們繼續?”
王諾蕭終於怒喝出聲:“王明檁!你給我起來!”
“呵,真是的……一聲不吭的偷跑了出去,再次見面就是這麼一副絕情的樣子。難道諾蕭已經不喜歡我了?”
王明檁的語調有些奇異的上揚,在從窗戶照射進來的月光清冷朦朧的映照之下,那雙黑眸更是幽深難測,盛滿了破碎的淋漓波光,王諾蕭甚至無法探測到他現在的情緒究竟是怎樣的,心中一頓,警惕的看著他。
這樣的師兄……很可怕。
王明檁眯著眸子凝視著身下已經張開了的少女,褪去了青澀,變成了三分冷漠七分清媚,如臨大敵的模樣,好像是一隻擁有華麗的雪白皮毛的小獸,呲著快要長成的獠牙緊盯著他。他完全可以肯定,只要他稍一鬆懈,她就會立即撲過來咬他,宛如驚心動魄又刺激的角逐,使得他的身體、乃至靈魂……都要興奮起來了。
無論這個女孩變成了什麼樣子,竟然都讓他這麼的喜歡,那麼他還有什麼理由放手?
用力掙了幾下也沒有掙開,她發現這個男人的手勁還真不小,王諾蕭的語氣很不好的說:“我是不會和你回妙白谷的。”
“你的名字早在幾十年前就被記入冊中,是妙白谷這一代名副其實的小師祖。當初可是你自己跑出了的妙白谷,而不是我們把你趕出去的,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叫什麼嗎?叫離、家、出、走。我們辛辛苦苦的找你這個離家出走的叛逆孩子幾十年,現在找到你了,你有什麼理由不跟著師兄回家?嗯?”王明檁揚了楊眉,最後一個字拉長著音調,滿滿都是深意。
妙白谷的確等同於王諾蕭的第二個家。剛到妙白谷的時候,她的輩分雖高年紀卻很小,是妙白谷一個獨特的存在,是妙白谷上上下下所有弟子寵愛呵護的物件,他們給了她很多溫馨,很多關照,把她像自己家裡的小孩子一樣看待,使得王諾蕭一點都沒有拘束感。
王諾蕭是喜歡妙白谷的,如果不喜歡,她就不會寧可自己有性命之威,也不要讓妙白谷成為所有人攻擊的物件,她用自己所能做到的方式來保護妙白谷,保護那個在那裡渡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的那個家。
可是同時,她也怕記憶中的妙白谷面目全非。
她不知道暴露身份以後,他們會不會向其他人那樣傷害她,試圖殺死她,會不會不再像以前那樣對她好,會不會利用從前的感情欺騙她……
正因為妙白谷在她短暫的生命裡太重要,所以更加無法接受來自於他們的傷害,這個打擊對王諾蕭來說是幾乎致命的。
所以,不見,不想,不聽,龜縮在這個小地方,得過且過。
閉上眼睛,捂住耳朵,就可以當做聽不見,看不見的樣子。
……這樣,就不會受傷了吧。
然而現在,她的師兄用一種強勢的姿態出現在她面前,她又該如何抉擇?
王諾蕭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