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諾蕭與那位堂主比試了一場,結局是平局。她沒有用上所有的修為,因為雖然她的修為更高,但是她需要的不是勝利,而是戰鬥經驗,這才是她的目的。
一路上思索著自己的不足之處,被分堂口的弟子送走,此時已經是月上中天,人跡稀少,漆黑靜謐,王諾蕭淡定的停住腳步,又回身回到了分堂,朝著一處僻靜之地走去。
以她目前的修為,只要不是碰見了那九位半神之一,根本不會有人能發現她的蹤跡,潛進這分堂口,就如同逛自己家的後花園一樣。
破爛的茅草屋,燈火亮著微弱的光,王諾蕭推開門,走了進去。
……是理所當然、堂堂正正的走了進去。
小包子正認真的給腿上上藥,見有人進來,下意識的“啊”了一聲。
等他回過神,認出了這是白天的那個客人,他慌亂的說:“你不是碧霄閣的人,你,你快走!”
“不要,我是來找你的。”
王諾蕭淡淡的說,湊到他身邊,皺眉扔掉小孩兒手裡的粗瓷瓶子,取出上好的療傷藥,強行拉過他的小細腿,細細的給他上藥。
腿上的感覺清涼舒適,小包子的心防難免消減了一半,細聲細氣的說:“你就不怕我叫人?”
“你能叫來人嗎?”
小包子:“……”呵呵,這個混蛋。
看見小包子有些不好的臉色,王諾蕭微怔,“……抱歉,戳到你痛處了。”
小包子狠狠的一抹眼淚,“不怪你,是我沒用。”
“那,為什麼有人會欺負你?”王諾蕭放柔聲音。
小包子黯淡了神色,老實說道:“姑姑死了,母親也死了,我無依無靠,在這裡就是個累贅,誰都可以欺負我。”
“你姑姑是誰?”王諾蕭問道。
小包子指指腰間的一塊橘色雙魚玉佩,說,“聽他們說,我姑姑很厲害,是碧霄閣主的弟子,叫做程瑩瑩,可惜在我母親懷我那年死了。我沒有父親,母親一直受姑姑的庇護,生完我後沒幾年就過世了,他們都說我命克親人,都不理我。”
王諾蕭遲疑的說:“你的姑姑,叫程瑩瑩?”那個偷看她彈琴,春日宴雙強,與自己合奏的女孩?
“嗯。”小包子點點頭。
“她死了?!這怎麼可能?”
王諾蕭有些吃驚。
“是啊,聽說是因為得了什麼不能治好的病。”
算時間,豈不是就在她們相遇後不久就……
搖了搖頭,她看著小包子,說:“無親、無友、無牽掛,不錯,這樣的話,帶你離開這裡也沒關係了。”
“什麼?”
“要不要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