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晨晨表示,她絕對是問心無愧。那什麼,她有努力營救冷布丁,但是前方敵人太過強大,她打不過,只能撤離了。
再說了,冷布丁被冷墨吊打欺負,那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那可能是…一輩子的事。
秦晨晨站在廁所裡,面對馬桶,深深地鞠了一躬:“布丁哥,你撐住點兒,阿門!”
然後,她掀開馬桶蓋,開始解決人生大事!
冷布丁為了逃命,從閣樓跑到主樓。但還是沒能逃過冷墨的魔爪。
他蹲在桌子底下,手裡抱著一個玩偶熊,驚恐地哭喊道:“哥,我到底錯在哪裡了?你告訴我啊,我一定改。”
冷墨也揍累了,淡漠地從傭人手裡接過一杯茶水,然後走到沙發前,坐下。修長的雙腿隨意地搭著。
動作優雅地抿了一口茶,他冷冷地睨著桌子底下那個瑟瑟發抖的男生。
“你知道不知道你撩的那個女生是誰?”
冷布丁很慫地縮了縮身體,“知道啊。哥,這跟你有關係麼?”
話音還沒落,就是杯子砸地的聲音響起。
冷墨陰沉著臉,又把冷布丁拖出來打了一頓。
打到最後,冷布丁都放棄逃命了。他仰頭看著天花板,努力地眨眼睛,但是,兩行清淚還是滑了下來。
“我覺得我很委屈。我才十六歲啊,竟然承受了生命難以承受的傷害。啊,上帝,你就開開眼吧!”
在一旁站著將一切目睹的傭人們滿頭黑線:“......”
他慵懶地坐在沙發上,對躺在地上作死屍狀的某人說道:“過來。”
冷布丁哭:“不過去。”
“過來,我不打你了。”
“不信。”
冷墨眯了眯眼,語調有些陰森:“那我過去!”
冷布丁渾身一個本能地哆嗦。他一個翻身,站了起來,頂著一張徹底不能見人的五顏六色包子臉,瑟瑟發抖地坐到了冷墨的對面。
他雙手合十,崩潰地祈求道:“哥,我真錯了。我不該撩那個妹子,行了吧。我以後一定改邪歸正,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