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傳來宅熊的哭聲:“柴柴沒了,從認識他以來,我宅熊就沒有這麼哭過......”
一股悶氣堵在優遊樂心裡,道:“我,是我太大意了,是我太蠢了,我對不起柴柴。”
宅熊在那邊灌了一口酒,道:“你也別太傷心,柴柴已經安葬了,軍方也答應補給柴柴家一筆錢,這筆錢能讓柴柴他家人過的更寬裕些。”
優遊樂問道:“楚荊香呢?到底是什麼人動的手?調查清楚了麼?”
宅熊:“那些人可能是啟明紀的反抗組織,最近又開始活躍起來了,楚荊香下落不明。優遊樂你快回來了吧,大家都很需要你。”
優遊樂道:“我知道了,辦完手下的事我會很快回去的。”
走在大紅色的地毯上,頭頂用來慶賀的綵帶繚繞,放置在柱子旁的庭火,大廳內傳來一陣激昂的笙歌。
優遊樂的母親拖著一襲石榴長裙,在優遊樂身邊道:“兒子,別悶悶不樂的,這次你百里辰叔叔和你姥爺的家人下屬都要來,這會是你表現的好機會!”
優遊樂道:“媽,你叫我表現什麼啊。你們大人商量你們的事就是了,我不想參和。”
優夫人道:“誒,怎麼說兒子你也長大了......”
父親優瑟夫打斷道:“兒子有他自己的想法,你就隨著他吧。”
優夫人點點頭,道:“你是爸媽的兒子,你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但是爸媽也在為你著想。”
優遊樂臉色難堪道:“知道了媽媽,這些道理我都懂。”
走入宴會大堂,一盞華麗的燈簾披著絳紗星衣,紋著金鱗的長桌從大幕之下一直延展到大廳的盡頭,一聲鳴鸞,無數盤珍饈酒觴羅列上來,暖味冷調,玉露猩紅,酒宴上鮑嫩魚肥,肉羹滑肚,無奇不有,無其不全。
酒宴開始,優遊樂隨著父母在長桌的中游坐了下來,桌上家裡的許多貴客也陸續驅至,整個寬敞的大廳熱鬧起來。
優遊樂無心宴飲,心裡只是滿懷了對柴柴的愧疚,和楚荊香失蹤的不安。
優夫人總給優遊樂不停夾菜,但優遊樂只是淺嘗輒止,忽然不知道從那裡來了一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優遊樂正要開口問是誰,一隻黏糊糊的手塞進嘴裡一顆滑溜溜的東西。
優遊樂嗆了一陣,卻看到百里穗子在自己身後偷笑起來,優遊樂生氣道:“你們在幹什麼?”
百里穗子拉著優遊樂,對優夫人道:“武阿姨我們要優遊樂到我們那邊去吃飯。”
優遊樂的媽媽武姍姍道:“是穗子啊,你們去吧,兒子你是當大哥哥的,要做個表率!”
優遊樂沒奈何應承,被穗子拉著道:“喂,丫頭,你剛才給我吃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