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砯磅的爆炸聲,碎石從蜂巢的視窗崩射出來,坐在鴟鴞裡的優遊樂猛地抬頭,爆炸的鮮血已經沾染了窗邊,優遊樂心知不好,柴柴和楚荊香一定處事了。
優遊樂正想脫離龍廷,趕往樓上,卻聽到‘劃拉’一聲,鴟鴞堅硬的鎧甲被劃出了一刀刀割痕,優遊樂這才警惕起來,使用第三視角向周圍觀察著。
水晶蜂巢周圍只有一圈矮牆,牆角是堆放的雜物和後備電源系統,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更沒有敵人藏身的對方,那會是什麼?難道是風?
刺,風中好像藏著一把透明的剪刀,在不斷的剮蹭著鴟鴞的機體。
優遊樂心中著急,緊忙伸手去抓,但是似乎什麼都沒有抓到,看著鴟鴞的鐵爪,上面卻有兩三朵花瓣,抬頭看去,漫天的花瓣蹁躚起舞,如盪漾在風中的玉蛾一般。
優遊樂心中一陣疑惑,心道:這荒野之上那裡來的梔子花瓣?
手中的梔子花瓣突然變了顏色,優遊樂心中異漾,緊忙把手中的花瓣抖落下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泱漭般的爆炸掀起一陣駭浪,橫流衝折的氣浪將優遊樂連通鴟鴞一同掩埋在火海之中,整個蜂巢如同洪水前傾頹的蟻巢,瞬間毀滅了。
荒野的廢墟上充滿了戾氣,整個城市也寂寥無聲,破衣刀客肩上扛著一個人,行走在通向斷垣城市的道路上。
破衣刀客身後跟著一名少女,少女跳著歡快的步伐,眉梢之間藏著冰潔的秀氣,一身飄然雪白的裙子散發出淡淡的花香,隨著少女清鈴的笑聲傳向遠方。
少女拇指勾起肩前的裙帶,緊了緊沾滿梔子花的裙子,連體的裙子箍在少女的胸前,細膩白皙的面板,在梔子群的襯托下,少女似乎和裙子融為一體。
少女看著昏迷在破衣刀客肩上的女人,問道:“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啊?為什麼大老遠的來把她帶回去。”
破衣刀客道:“我們需要她,梔妹。”
一縷昏黃生倦的光線照射進來,高堂錦壁映生輝光,爐壁內頻添新火,桌上熱茶滾沸,香果流芳。
一位挽髻成花的少女正在削著鮮果,柔巧的手腕稍微婉轉一些,果皮已經被卸下,白齒紅瓤,少女的唇肌輕輕綻開,將汁水果肉納入口中。
床上傳來夢魘的聲音,聽到吮吸汁水的聲音,優遊樂翻了個身從床上醒來。
“睡醒了,吃水果嗎?”少女手中多汁的水果正要遞過去。
優遊樂見狀緊忙滾到一邊,腦海中一片翻滾的爆炸聲,土石崩裂將自己埋入地底,永不得見天日。
優遊樂心道:果然是我殺的人太多了,只能下地獄了?可是這百里穗子為什麼會在這裡?
百里穗子放下手中的果子,吮了吮手指道:“你這是什麼反應,人家又沒有得罪你。”
優遊樂臉色憂鬱的道:“我從剛才做的噩夢一定還沒醒來,這一定是另一個噩夢了,我醒了一定會發現我和鴟鴞還被埋在地下。”
百里穗子道:“你是不是腦袋受傷了?人家大老遠的來看你,一直守著你還想給你削水果。”
優遊樂看了看桌子上剩下的果核,心道:難道真是百里穗子,這個吃貨要給別人削水果是不可能的。
優遊樂垂頭喪氣的躺在床上,道:“我不是在做夢?”
百里穗子退下鞋跟,蹦到床上,道:“別愁眉苦臉的,一會還要聚餐呢。”
優遊樂見百里穗子跳上床來,嫌棄道:“你不給我削水果麼,快去!”
百里穗子傲嬌道:“你都好了,幹嘛還讓我侍候你,我才不呢!”
優遊樂躲在床角,道:“你別蹦了,我很煩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