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庭風卻沒顧及自己那幾乎被咬掉一塊肉的小臂,反而將驚慌失措的少女抱入了懷中。
“你做噩夢了嗎?不要怕,我在這裡。”
紀苭卿已經逐漸冷靜了下來,她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就是因為你在我才害怕。
但這句話紀苭卿始終沒說出口。
蕭庭風的懷抱很溫暖,寬闊的胸膛可以將她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他身上沾著些許細微的寒涼,烏木沉香的味道就縈繞在她的鼻息間。
古樸端方,讓人聞之不忘。
紀苭卿那顆本慌亂無措的心逐漸平靜了下來。
她不能再這麼被動下去。
她想要自由,又怎麼能一直恐懼於前世,自己給自己畫地為牢?
紀苭卿推開了蕭庭風的胳膊,雙腿還有些踉蹌的走下了床榻,去翻找自己的藥箱。
蕭庭風小臂上的齒痕有些可怖,這一口咬下去,紀苭卿幾乎用了十成力。
可觀察蕭庭風的神色,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她咬傷了他。
“對不起。”紀苭卿有一些愧疚。
蕭庭風搖了搖頭,道:“小傷而已。”
他征戰沙場,操練出了一身的銅皮鐵骨。
倘若在紀苭卿咬他的一瞬間繃緊手臂,紀苭卿就算是再厲害的牙口也咬不傷他,甚至還有可能被崩掉幾顆牙。
蕭庭風是故意放鬆了肌肉的,只是他也沒料想到紀苭卿會咬得這般兇狠。
又是一陣經久的沉默。
忽然,少女開口說了一句話:“我可以幫王爺查出幕後黑手。”
蕭庭風抬起了頭,眉頭微蹙。
紀苭卿眼神堅定:“但王爺必須答應我,在我找出幕後黑手以後和我和離。”
她沒有用卑微的“妾”作為自稱,而是用“我”。
“你不喜歡端王府嗎?”蕭庭風有些許意外,他似是想到了什麼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還是不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