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雁門關時,曹佾回身看了一眼,說道:“遼人沒追上咱們,兄弟們,進關了。”
“萬歲!”
這一路疾馳,他們從未合過眼,就擔心被追兵給追上。
可最終他們還是逃出了生天。
“某竟然沒死?哈哈哈哈!”
一個官員手舞足蹈的在狂笑著。
“死裡逃生,死裡逃生啊!”
有人跪地哽咽,可見這一路的壓力有多大。
曹佾下馬走向沈安,嘆道:“安北,咱就不能安生些嗎?你那個東西若是出了岔子,咱們這趟就回不來了呀!什麼妻兒,什麼錢財都沒了。”
柳客的腿都軟了,全靠一個軍士扶著走過來。他的眼睛紅彤彤的,不知道是一夜未睡還是哭了。
“歸信侯,咱們下次能不能不這樣啊?”
“能。”沈安認真的道:“某隻是看著那窗戶不錯,就想讓耶律洪基換了水晶窗戶,於是就幫他一把……”
你這個騙子!
眾人都從沈安的身邊往前去,人人步履蹣跚。
“又哭又笑的,這是怎麼了?”
“他們怎麼像是才從龍潭虎穴裡逃了回來。”
“包相來了。”
包拯親自出迎,給足了大家的面子。
“怎地那麼快就回來了?”
他算過行程,覺得使團緩緩而行的話,應當在明天歸來。
“包相……”
柳客看到包拯就像是見到了親爹般的,委屈就不可抑制的冒了出來。
“這是怎麼了?”
包拯卻沒搭理他,目光越過他,看向了沈安。
“沒被發現吧?”
看到沈安無事,包拯就恢復了宰輔的威嚴。
“沒。”沈安嬉笑道:“耶律洪基很威嚴,提及屯兵朔州之事,遼人說是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