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巧珊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回到家裡面的,才似乎是又被人套進了麻袋裡,隨後等她意識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家的旁邊了。
“疼死我了……”
鄭巧珊身殘志堅的摸著一旁的牆壁,慢慢吞吞地挪回了別墅裡。
他這算是徹底的感受到了美人魚走在路上的艱辛,這每一步真的宛如走在刀子上似的,疼得他直呲牙。
鄭巧珊好不容易慢吞吞的挪進了別墅裡,他吃力的從衣服裡摸出了鑰匙,將門一開啟,就見祁睿明竟然坐在了客廳裡。
不對呀,現在這個時間他不應該是去上班嗎?怎麼會出現在家裡呢?
鄭巧珊下意識的將自己失蹤了一個晚上的事情給徹底的忽略掉了,所以當他看見坐在客廳裡面的男人時臉上還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神情。
祁睿明找了一個晚上的人,好不容易等天亮了他的那些屬下出去找人,他在家裡休息,會順便等訊息就像他找了一個晚上的人,這麼大刺刺的出現了,還在眼前。
“你去哪裡了?你們在宴會上還能玩失蹤!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我找了你整整一個晚上你知道嗎!”
祁睿明一下子從沙發上面站起來身來,也顧不上身體傳來的疲憊訊號,一把將鄭巧珊給摟在了懷裡。
鄭巧珊現在渾身上下都是被抽出來的傷痕,哪裡能經得起這麼一抱,瞬間疼的冷汗都下來了。
“嘶!”
鄭巧珊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十分抗拒的將祁睿明的懷抱給推開,往旁邊挪了一步,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躲避著自己的傷口。
可疼死她了,天知道祁睿明這一下子有多麼的用力,差點一層皮兒都給他褪下來。
精明如祁睿明,他瞬間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他先是看著鄭巧珊問道:“怎麼了?”
鄭巧珊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說,他可不能拿他父母的命去冒險呢,這麼大年紀了,照這麼一折騰還不得……
“我不知道,或許是摔了一跤吧!哎呀,我現在已經很困了,你讓我去睡覺好不好!”
鄭巧珊知道自己的理由扯的很爛但是照他現在身上的這個傷是來看,什麼理由都不會很正常。
她故意的避開了祁睿明放在他身上的視線,向前緩緩的邁動步子,第一步便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剛剛一直是扶著牆或者其他的東西才走進來的,結果到現在,因為是在祁睿明的面前,她得儘量表現出正常。
“嘶!呃。”
鄭巧珊一早一晚,她儘量讓自己的步伐變得平穩起來,但是在後面的祁睿明看來簡直是漏洞百出。
在鄭巧珊向前走了幾步之後,祁睿明覺得這個樣子下去絕對不行,於是他又問了幾遍,可最後仍然每一個答案。
他左問右問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於是乾脆一把走上前去將鄭巧珊衣服上的袖子給猛的拉了上去。
頓時,鮮血淋漓的傷口就暴露在空氣之中,鄭巧珊因為一下這個摩擦力還疼的一個哆嗦,額頭上的冷汗冒得更多了。
祁睿明眼神變得十分的危險,他眯著眼睛注視鄭巧珊,低沉的嗓音問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空氣似乎是被凝結了,所有的溫度都被降了下來,祁睿明臉上陰沉得可怕,像是即將要到來的暴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