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找到的,掌教已經是派遣人前去沿途保護主子了,肯定是不會有事情的,被擔心。”旌旗安慰著說道。
“當今皇上還真的是不知好歹,真是可惡。”芙柳打抱不平的說道,“如今,三國聯軍,都已經是快要攻破北燕的城牆了,若是沒有小姐和大人支撐著,北燕遲早是會被滅亡的,這皇上,還真是糊塗。”
“無妨,如今,主子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了,日後,也該是自由逍遙的過著自己的日子了。至於這國家如何,和我們又有什麼干係?反正他們在如何的攻打,左右也無法剿滅的了咱們鏡湖宮。”
旌旗倒是不在意這燕國未來的走向如何。
日後他們倒是不需要在這樣的去在人前受氣微笑了,以鏡湖宮的能力,肯定是能夠過的有滋有潤的,一點都不需要發愁就是了。
“旌總管。”這個時候,玉琪匆匆的走了過來,喊了一聲,等倒走了近前,這才開口詢問起這國師府中的變化來,不明白為何她身邊的丫鬟忽然都不見了,整個國師府的人都在搬運東西,這是要做什麼?
她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收到呢?
“原來是玉姨娘。”旌旗笑望著玉琪,說道,“關於這些事情,姨娘根本就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好好的待在自己的院子裡面就行了,到時候,你自然便是會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了。”
“旌總管,你這是什麼意思?”玉琪心中有著一抹很不好的預感,看著這些忙忙碌碌的人,出聲問道,“難道這是要搬家不成?還是,你們打算就這樣的扔下我?”
“瞧姨娘說的,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柱子的人,怎麼可能會將你給丟下來呢?不讓你知道,只是不想讓要你擔心而已,不過既然你都已經是看見了,那玉姨娘還是趕緊著回到自己的院子裡面去收拾一下自己需要帶走的東西吧,一會兒,我讓人前去接你。”旌旗開口說道。
“真的?”玉琪半信半疑的問道。
“自然。”旌旗微笑著,還真是看不出來他所說的這句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不過,玉琪倒還真是相信了,直接的轉身,急匆匆的便是離開了,一心想著的就是趕緊著回去將東西給收拾好,然後跟著離開。
望著玉琪離去的背影,芙柳看向旌旗,問道:“真的要帶著她一起離開?”
這日後去了鏡湖宮,或是日後小姐真的做了鏡湖宮的夫人的話,豈不是得天天看著她?
“逗她玩兒的呢。”旌旗開口說道,“她是這北燕的公主,是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公主,我們怎麼能夠將人給帶走呢?自然是送回到皇宮去了,這樣才能夠讓人知道,咱們主子,向來都是有借有還的。”
正說著,已經是有人前來彙報,說是東西都已經是裝好了,旌旗點點頭,帶著芙柳朝著門外走去,讓芙柳上了一輛馬車,自己則是騎在馬上,帶著這些東西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至於府中還在自己的院子裡面收拾東西的玉琪,誰還能夠記得?
等到玉琪從自己的院子裡面出來的時候,才是發現,整個國師府竟然是空無一物,空無一人,就只是剩下她一個罷了。
“騙子。”玉琪的恐懼感席捲了整個身體,可是她都已經是找遍了整個國師府了,別說是人了,就連一隻蒼蠅都沒有,她是真的被丟下來了,不由的立刻奪門而出,她想要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直到走在了大街上,玉琪方才知道,國師被撤職了,今日流放宿城,距離這京都,有著十萬八千里之遠,從今之後,不可踏入這京都半步,這才是為何旌旗會一大清早的就帶著所有的人撤離這裡的主要原因了。
沒有了裴淮的國師府便只是一座空的房子,和他們是半毛錢的關係都是沒有的。
“站著,這裡皇城,趕緊著離開。”玉琪跌跌撞撞的來到了皇宮的入口之處,想要進去,卻是被門口的侍衛給攔住了。
“我是公主,我是玉琪公主,你們給我讓開。”玉琪大喊著說道,就要直接的衝進去,可是卻是被這些侍衛給一把推了開來。
“哪裡來的瘋女人?再不走,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我真的是公主,我真的是玉琪公主,你們去稟報皇兄,他一定會讓我進去的。”跌坐在地上的玉琪,哭喊著說道。
“你當我們是傻子啊?玉琪公主早就已經是死了,皇上親自宣佈的,你若是再敢冒充公主,就將你給抓起來。”
侍衛哪裡會相信玉琪公主還活著?
畢竟當初這玉琪公主的喪禮可是舉辦的很是隆重,都可以算的上是舉國同哀了。
如今,又哪裡會有人相信玉琪公主根本就沒有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