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被立刻押送了出去,按照聞旻的要求,那真的是越快約好。
可是裴淮行走的路線,何時啟程,又在什麼地方會到達什麼地方,這些事情全部都被龍蒙遜去悄然的散播了出去,這讓得原本就一心想要殺了裴淮的敵人算是有機可乘了。
樹林之中,裴淮身穿一襲白衣長袍,儘管現在不再是燕國的國師大人了,可這一身的氣質,仍然讓旁邊負責押送他的衙差不敢太過於造次,只能夠是唯唯諾諾的跟隨在他的身後,就好像是小跟班一樣。
畢竟是做國師這麼多年了,現在就算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也輪不到他們這些小衙役欺負不是?畢竟,若不是裴淮情願被押送的話,其實大可以是一走了之就好,以鏡湖宮的實力,到哪裡都不可能被人真的威脅到。
哪怕是聞旻,也只能夠是夾著尾巴罷了。
遠處,飛鳥盡飛,看樣子這樹林不太安全啊。裴淮微微的停下了腳步,抬起頭看向遠方,不一會兒,便是出現了三四個人,竟然是打算以多欺少了嗎?
不過也是,若只是有一個人的話,哪裡能夠殺得了裴淮?
若是殺的了,豈不是早就已經是找上門去了嗎?
而如今,這四個人皆是江湖之中數一數二的高手,全體出動,就算是裴淮,恐怕也是雙拳難敵四手了。
“裴淮,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將裴淮團團圍住的四個人中的其中一人,衝著很是安靜的站著,一言不發的裴淮喊道。
“要殺,就上吧,廢話還真是多。”裴淮冷冷的看了他們四個人一眼,不屑的說道。
而原本押送他前往宿城的衙差見到了這個情況,早已經是怕的躲到一邊去了,只是盯著現場的情況,並沒有要上去幫忙的意思。
之前出來的時候,可是接收到了上面的命令,無論途中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得出手幫襯著裴淮。
再說了,這些人一看就都是高手,他們就算是有心想要幫忙,恐怕也是以卵擊石,還是自己的小命更為的重要一點。
當今皇上對他恨之入骨,若是裴淮就這樣的死在這裡的話,肯定是不會怪罪於他們的,這倒是讓得他們有點心安理得的躲在灌木叢之後,看著這一場“好戲”了。
四個人也沒有多說什麼廢話,全體都上,招招下的都是殺手,看樣子,是真的抱著今日裴淮必死的決心而來的。
裴淮武功雖高,但同時應付這麼幾位高手,開始還好,可是漸漸的,也是逐步的落入了下風,但他絲毫不見慌亂,仍舊是沉著應對,哪怕今日有可能真的是要死在這裡不可。
徐熙從戰場之上退卻了下來,顧朝辭跟著衛朔回到了京都,她則是騎上快馬,去追尋裴淮。
哪怕他現在已經不再是國師大人了,哪怕他要被流放到宿城去做個平民百姓,她都會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他在哪裡,她便是在哪裡,這燕國,因為他而守護,若沒有他,守來又有何用?
當今皇上如此的昏庸無能,她本就不喜歡,上次差點死在了大漠之中,事後皇上可有半點的安慰?
現在,自然也就沒有理由去為了他而賣命了。
“你們這是要去哪裡?”身在國師府中的玉琪竟然是一點訊息都沒有接收到,只是看著國師府中的人急匆匆的收拾東西,似乎是要搬家一樣,這才不由逮住了一個小廝,出聲問道。
“玉姨娘,我們這只不過就只是在收拾東西而已,時間緊迫,小的還有很多的事情需做呢,若是玉姨娘有什麼疑問的話,可以去找總管問個明白。”
小廝對著玉琪這樣說完,便是匆匆的離開了。
見狀,玉琪無奈之下,也只能夠是去尋找旌旗了。
此時,芙柳也已經是將所有的東西都打包好了,正讓旌旗將這些東西給裝上車子呢。
在裴淮被決定儘快的流放出去的那一刻開始,整個國師府的人就已經是開始忙碌了起來。
既然已經不再是國師的府邸了,那麼自然是要儘快的離開,也幸好聞旻只是說要流放裴淮,並沒有說是要沒收家產,封掉府邸什麼的,所以,他們才能夠這樣明目張膽的將東西給收拾妥當,一一的帶走。
這京都,他們是不打算再待下去了,本就都是鏡湖宮的人,其他不是,後來招收的丫鬟全部都已經是遣散了出去,就連玉琪身邊的丫鬟也都已經是遣散走了,只是玉琪並不知道罷了。
“也不知道小姐能否追的上大人。”芙柳看著這些人人來人往,乾淨利索的搬運東西,不由感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