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家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江央帶著青衣執事向李凡告別後便揮塵離去。
妹夫?什麼情況?顯然所有人對於江央給李凡的稱呼很是不解。先前少宗江央在白府,可是沒有給李凡任何好臉色,怎麼打過一架之後變得如此親熱?其中究竟藏著怎樣貓膩?還有二人之間的一戰究竟誰勝誰負?這一切令人感覺太過詭異,實在難以琢磨。
此時的李凡身負老黃的劍匣,一身黑袍面色如常的站在白府門口,將要離開長青城。他可不管別人怎麼想的,即便知道也懶得解釋。
白國柱面色慈祥,在白家後輩的簇擁下,立於門庭,對著將要離開的李凡出言挽留道。“凡兒,在府上多小住幾日可好?等雲蒼歸來,你們也好相識一番。”
白國柱想要為自己這個外孫做些什麼,可發現到頭來什麼也做不了。
“白家府邸住著的確舒服,不過,太舒服的環境會讓人意志消沉。”李凡就這麼,頭也不回的牽著馬離開了。
白國柱深知李凡的言外之意,其中暗含譏諷,不由的面露苦澀。
天邊的太陽,將雲彩都燒的火紅。
李凡騎著千里駒趟過小溪,越過山丘,估摸著騎了一個時辰,他便出了青雲郡。
一時之間漫無目的,李凡從懷中抽出一幅地圖,並且在上邊做了一些簡單標記。
他接下來的行程目的地變得很明確,便是地圖中標記的絕天嶺旁的一座邊關小城。
好在那裡距離這裡,似乎並不遠。而那座邊城便是與江央約好的地方,不出一兩日,江央帶著他妹妹江映夕便會趕來與之相會。
經過一路馳騁,很快他便來到地圖所指的那座邊城,臨近城門口時,他便自覺下了馬,這是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畢竟之前在秦國邊城時就被人提醒過,城內不允許騎馬,這個忠告也被他欣然接受了。
這座邊城,可能是因為靠近絕天嶺的緣故,所以李凡感覺整個城池上空,彷彿凝聚了一絲烏雲顯得無比壓抑。
邊城城門口,僅有幾個年老體弱的兵役正沒精打采的執著勤,見李凡牽馬過來也不管不顧,而是自顧自的打著哈切。
城牆有些殘破不堪,一看便知年久失修。
李凡進入城內,只見漫天黃沙飛舞,竟沒有半分人影,城內與城外幾乎沒什麼差別,感覺都很荒涼。非要說有差別,無非城內多了些殘破的建築,略微顯得,有那麼丁點兒人味在裡面。
腳下的沙子很厚,踩在上邊有些鬆軟。
李凡在城內牽著馬,慢慢悠悠的轉著。天色也漸漸變晚,他終於尋到一家有點人氣兒的客棧。
李凡推門而入,屋內燭火搖曳,有些昏暗。李凡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就近找到一個位子坐了下來,將劍匣從背後取下,丟至桌上一旁。
其實,李凡完全可以將劍匣丟入嵐靈戒內,不過他卻沒有那麼做,似乎他是藉著劍匣緬懷老黃。
“這位客官,您需要點什麼?”在屋內陰暗角的一人影,見有客人上門,便點著蠟走到李凡近前詢問。
李凡回過頭,只見一老頭,身形佝僂,手中支著蠟,燭火映過橘黃乾癟的臉頰,儼然一副鬼氣森森的樣子,乍一看實在有些可怕。
李凡看清來者,先是一愣,不過隨後想起,在門口自己用靈識感知到的人,應該就是此人了。
想到此,李凡隨意說道。“隨便來些填飽肚子的菜,再尋間上好的客房。”
“好嘞,您稍等!”老頭舉著蠟,緩緩退下。
李凡對這座城詭異的一幕幕暗自有些心悸,這好歹也是座城池啊?為何會是如今這個面貌?如果不是城外的兵役,他甚至以為這就是一座廢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