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那句大舅哥,江央聽著倒是十分受用。
他點了頭,對著此時正一副“不好意思”的李凡滿意的說道。“這就對了,以後遲早會是一家人,現在叫上口了,以後就會習慣的!”
李凡聞言,滿腦門冒出黑線,十分無語的他,一手支著腦袋一手捂著臉,跟江央說話實在太容易被他帶跑偏。
隨後,江央也不管李凡做何表情走向三樓窗邊,接著說道。“好吧,那就長話短說吧!我妹妹手裡有幅密藏圖!根據圖中描述的方位和線路,密藏應該就埋在秦晉兩國毗鄰的絕天嶺之下。”
“絕天嶺!?”
自老黃死後,李凡就對這個地方有些諱莫如深,因為提起這個地方,他自然而然的想起了老黃,想起了那為故人。
看著神色變得有些奇怪的李凡,江央的腦中不由的浮現一種錯覺,難道妹夫曾在絕天嶺有過不為人知的經歷?否則正常情況不會這樣失態,他更感興趣的不應該是密藏嗎?絕天嶺的確是個大凶之地,周邊國家上到先天強者,下到五六歲的稚童都可以說耳熟能詳。
不過,作為李凡這樣近乎大圓滿的武者,竟然會對這麼一個地方而感到驚訝,這還不奇怪嗎?
也許是李凡也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他收拾起異常情緒,沉聲說道。“那個地方很邪門!而且,不是一般的危險!我勸你們不要去那裡,密藏和性命比起來你覺得哪個更重要?”
李凡的這麼句話,反倒像是印證了江央的那個錯覺。
“妹夫,你應該是去過絕天嶺吧!甚至感覺你應該還很熟悉那裡,對不對?正好,我和妹妹打算尋一些強者一同前往,不知你有沒有興趣?”江央繞過了李凡的問題,面色透出些許驚訝和期待。
在他看來,李凡因為他妹妹的關係,想來應該不會拒絕。
李凡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對於他來說,這所謂的密藏根本提不起他任何興趣。況且,在絕天嶺的那兩年簡直每天都是噩夢,如果不是因為母親,不是一心想著報仇,他和老黃不會選擇躲進那裡,過著風餐露宿,茹毛飲血的日子。
“既然沒說話,那我就算你預設了!你實力這麼強勁,有你加入,我們也算多了一份保障。”江央看著一旁木訥沉默的李凡,都有些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刻前往絕天嶺。
“實話告訴你吧,我確實曾在絕天嶺呆過,而且還呆了兩年左右,也因此,幾次差點將小命丟在裡面。如果有的選,我絕對不會再去那裡。什麼寶藏與我又有什麼關係?如果你帶我到這裡僅僅說這個,那麼告辭,恕不奉陪!”李凡言語間有些激動,說罷就要離開。
他更是有些納悶兒,暗自詫異,江央真是腦子不好使?非要跟絕天嶺死磕,竟為了密藏連命都不打算要了嗎?
江央聽後,頓時有些發懵,對於李凡曾在絕天嶺呆過兩年,甚至有些難以置信。同時,也沒想到李凡竟會對絕天嶺有這麼大的牴觸。
他連忙拉住李凡,嘆了口氣說道。“你可能不知道,那裡面的東西,對我妹妹來說有多重要。”
李凡身影略微停滯,回頭看著神色複雜的江央,似乎等著他把話說完。
“妹妹和別的武者不同,當然我指的不單單是修煉天賦,還有,就是她所修煉的功法。她的功法來源並不是我們劍宗,而是來自那幅神秘莫測的密藏圖,圖中記載著三式劍法,全宗最終練成第三式的也只有我妹妹。根據我們大膽的推測,那部劍法應該還有後續階段,那也就意味著,那部劍法說不定能鑄造一個超越武者大圓滿的存在!所以這東西我們志在必得!”江央的語氣十分堅定,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們也在所不惜。
李凡重新回到座位,耐人尋味的說道。“只怕,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江央一頭霧水,神色透著不解。
李凡卻很清楚其中的厲害關係,在此之前李凡還在納悶,武者世界怎麼會無故出現劍修呢,原來是因為江映夕手裡的那幅秘藏圖。
不用多想,能留下那幅圖的且埋下密藏之人,只怕是一個極其厲害的劍修!至於那所謂的密藏,究竟埋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呢?李凡的確很想知道,不過劍修實力何其恐怖,需知道,機緣與危險往往是並存的啊!
一時之間,李凡也不知如何對江央說起,難道就這麼告訴他,那幅密藏圖是關於劍修的?不過最終思來想去,李凡還是決定到時候跟著他們一同前去看看。
李凡,江央二人離開酒樓,一路相談甚歡。當然,最高興的莫過於江央了,他對這妹夫那是怎麼看怎麼順眼,遵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莊婚”的行事原則,江央的自我感覺那是非常良好。
就是不知,當事人江映夕如果知道她奇葩老哥這麼瞎攪和,又會作何感想,只怕會氣的吐血三升。
等二人回到白府時,已是下午。
白府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