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人家一個小姑娘家家,你讓人家摻和到咱們張家的事,那不是害了人家。”張善禮雖然對少司命的感官好了一些,但聽到她是特意前來助拳,還是忍不住瞪了張尚一眼,呵斥道。
他自家人明白自家事,若是不能處理好與全真教的關係,不知道多少虎狼想要趴在張家身上敲骨吸髓。這種要命的活計,讓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家參與進來,張善禮還真沒有那麼厚的臉皮。
人家小姑娘主動助拳是情義,但能不能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
“父親多慮了,少少看起來柔弱,但修為可是一點都不弱。在我認識的人裡面,還沒有見過比少少更厲害的人物,否則也不會同意少少前來助拳。”張尚見張善禮滿臉堅決,倒也沒有感到意外。他滿臉自信,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
張善禮兩人心中戳之以鼻,對張尚的自信簡直不忍直視。
你個小兔崽子見過什麼高手,最厲害的怕也就是咱們家那個後天練氣境界的護院頭領了。那種角色在上洛能算一號人物,但放在長安都已經數不上號,更別說與天下群雄相比了。
王小曼也是頗為尷尬,但終究是不忍張尚出醜,勸解道:“尚兒,聽你爹的話。少少前來助拳是情義,但咱們不能只考慮自己不是。不過少少既然來了,那就在長安多玩幾日再走,一應開銷找你爹報銷就是了。”
少司命立在張尚身旁,始終保持著冷漠素雅的高冷女神姿態,就好像他們談論的不是自己。如果不是她晶瑩好似水晶般的明眸透著靈光,簡直宛若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塑。
張尚滿臉無語,對兩人的反應簡直無奈了。
話說,你們是把我當成沒見識的小孩子,還是當成了無知的笨蛋。我的保證就那麼無力,那麼讓人不放心嗎?
“娘,你們。”張尚心中無奈,但為了父母的安慰,只能盡力辯解。
“行了,少少前來助拳的心意我們領下了,這兩日你陪她在長安多走動走動,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一應開銷為父報銷。”張善禮打斷了張尚的話,以不容反駁的語氣正色道。
讓一個熱心腸的小姑娘摻和到張家的要命事,張善禮是萬萬做不來這麼無情無義的事情。
張尚嘴角微微抽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無奈道:“好吧,好吧,看來你們是不會信我的話了。少少,露兩手給他們看看,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高手。”
張善禮聞言,差點笑出聲來。
你當你爹我是嚇大的,還真正的高手。就你這個臭小子,見過什麼高手?
王小曼滿臉不忍的側過頭,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傻兒子啊,不是孃親不想幫你,可誰讓你偏偏想要作死。
少司命聽到張尚的命令,眼眸閃過幾縷異色。
她雙眸微闔,長長的睫毛輕顫,足尖在地面輕輕一踏,縱身躍向了丈許高的半空。而後她腳踏虛空如履平地,裙襬隨著清風飄揚,露出一節修長白皙的玉腿,當真是宛若神仙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