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善禮兩人還在愣神之中,一隻芊白如玉的素手拉開了車簾,而後一道曼妙的身影從中走了出來。
紫色的長髮猶如飛瀑般直垂腰間,臉上帶著一張素白的面紗,讓人無法窺探其容顏,只能看到一雙紫色的神秘雙眸。她衣裙顏色素雅,短裙飄飄露出一小節晶瑩的玉腿,紫色的及膝絲襪顯得尤為引人注目,讓王小曼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兩人看到少司命的打扮,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傷風敗俗!
哪怕是青樓的窯姐,也不會穿成這副暴露的模樣招搖過市,此女一定不是良家子。而且此人紫發的長髮與眼睛,實在是怪異至極,想來應該與那些羅剎鬼一樣,都不是中原之人。
一個蠻夷,而且還是傷風敗俗不知羞恥的蠻夷。
兩人看到少司命的第一眼,心中已經是頗多不喜。只是他們瞥了眼身前的張尚,嘴巴動了兩下,終究是不好在張尚面前表現出來。
王小曼沉默了一下,露出溫和的笑容,柔聲道:“不知姑娘是哪裡人士?”
少司命神色淡漠,先是看了眼王小曼兩人,而後側首靜靜地看向張尚。她的這番舉動,在兩人看來簡直無禮至極,心中也是越發的不喜。
王小曼顧及張尚的臉面,心中固然不滿少司命的傲氣,但也沒有表現出來。張善禮卻是沒有那麼多顧慮,眉頭緊皺臉上滿是不喜之色。如果不是張尚在此,他怕是早已經出言呵斥了。
張尚見此,知道兩人所有誤會,趕忙指了指自己的咽喉,無奈地解釋道:“少少這裡有些問題,所以無法開口說話,還望孃親勿怪。她雖然髮色與瞳孔異於常人,但那只是因為修行的緣故,並非蠻夷之輩。
以前我們相識的時候,她髮色與瞳孔還是黑色,與常人無異。想來是近日神功有成,所以做出了突破吧。這次全真教出現變故,少少擔心我們會受到波及,所以才特意趕來相助。”
張尚說著,臉上微笑不變,心中輕出了口氣。
為了這個解釋,他來時的路上可是糾結了許久。畢竟少司命的主要任務就是保護家人,而不是隱藏於幕後的殺手。這也註定了少司命要與張家人同住,而且還是朝夕相伴的那種。
如果不能解釋清楚少司命的來歷,以及一些比較特殊的情況,張尚可不信自己老爹老孃會相信一個陌生人。
兩人聽到張尚的解釋,心中的不舒服好了許多,母愛氾濫的王小曼看向少司命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憐愛。
小小年紀就不能說話,髮色與瞳孔也是異於常人,那日子想來一定過得極苦。而且聽聽這孩子多懂事,聽到張家有難就趕忙前來相助,這是什麼樣的俠義精神啊?
哪怕是親兄弟,碰到這樣的事情又有幾人能夠如此熱心。
好孩子啊!
經過張尚的瞎幾把亂吹,王小曼對少司命的感官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折,心中的那點不喜轉眼扔到了十萬八千里之外,只剩下滿滿的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