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冽哂笑了下,“扯平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裴婭倩從他的聲音裡聽出來了危險的氣息,她微不可聞的“嗯”了一下。
邢冽眯了下眸,薄唇輕啟,語氣冷淡的說:“我真的不想管你。”
裴婭倩剎那間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的刺穿了,她的指尖由於緊緊的攥著衣襬而泛著無血色的白。
她臉色僵硬的垂著頭髮呆,接著便聽到他起身、開門和關門的聲音。
抬起頭時病房裡只剩她一個人,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眼淚已經爬滿了臉頰。
她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坐在床上,等到眼淚已經完全乾了時,身體也麻木了。
原本已經離開的人卻突然又出現了。
裴婭倩動作遲緩的抬頭望去,便看見他走了進來,她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支支吾吾的問道:“你、你不是已經走了嗎?”
邢冽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聲音有些暗啞的開口,“那麼想我走?我在門口抽根菸不行?”
“我、我沒有這個意思。”裴婭倩緊張的摳著自己的手。
邢冽徑直走到床邊,把保溫杯給她,語調硬邦邦的說道:“把紅糖水喝了。”
“哦。”裴婭倩呆呆的接過,她還沒從剛剛的失落中回神呢,她還以為他真的不管自己了。
裴婭倩捧著保溫杯喝了一口,裡面的紅糖水還是溫熱的,喝下去之後痛經也緩解了一些。
邢冽又問:“要不要洗澡?”
裴婭倩愣了片刻,“……不用了吧,我今天沒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