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癱在椅子裡,歪頭看著坐在對面的顧從禮。
從她開始吃麵到現在,他就一直坐在對面看手機,不知道在弄些什麼東西。
時吟撐著腦袋看著他:“你在幹嘛?”
光線明亮溫柔,男人坐在餐椅裡,冷淡和懶散在他身上矛盾的結合,卻神奇的十分和諧。
她吃飽喝足,心情很好,看著他沉迷在手機世界裡,完全沒有在注意她的樣子有點小不爽,端起碗來,走到廚房放進水池裡。
故意弄出了很大的聲音。
他抬了下眼,又淡淡垂下:“放那吧,我洗。”
時吟把筷子也摔進去,噼裡啪啦。
他還是沒抬頭,時吟餘光瞥見他在跟誰聊天,隱約看見人名,三個字的。
情侶之間也要有點隱私,時吟很尊重他,於是她走到他身邊,捏著他手裡的手機邊緣,緩慢抽掉,隨手丟在餐桌上。
顧從禮終於抬起眼來。
時吟站著,他坐著,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滿意地鼓著嘴巴:“我吃飽了。”
顧從禮沉眸,扯著她手腕把她拉過來,時吟乖順地坐在他腿上,勾著他的脖子,閉著眼,湊上紅唇。
她毫無章法的回應他,熱情又生澀。
能夠感覺得到,坐著的地方一點一點,硌著她的大腿。
顧從禮的手從她睡衣下擺鑽進去,指尖落在她背上的骨骼,一寸一寸往下摸。
他動作又輕又慢,時吟覺得有點癢,咯咯笑著躲,偏過頭來,埋在他頸間,聲音細細問:“你今天可以控制了嗎?”
顧從禮啞著嗓子:“我盡量。”
時吟撐著他的肩直起身來,瞪他:“那這跟那天有什麼區別。”
他咬著她脖頸,一顆一顆解開釦子:“區別是那天你一定會疼,今天可能會疼。”
時吟開始後悔了,有一點想臨陣退縮,被他摸得軟趴趴地縮在他懷裡,鼻子可憐巴巴地皺起來,黏糊糊地撒嬌:“我不想疼。”
顧從禮輕輕笑了一聲,抱著她往臥室走,咬了咬她的耳朵:“讓你舒服。”
時吟不知道顧從禮哪兒來的自信,覺得自己能讓她舒服。
這一天,她明白了兩件事。
男人脫衣服的速度比撒尿都快,她被摁在床上親得五迷三道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衣服已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