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走到他跟前的時候,蔣行之醒了過來。
漆黑的客廳裡,有從窗外落進來的光亮,不知為何讓他臉上有著一層薄涼的味道。
“你回來了?”蔣行之拉著她在身邊坐下,剛醒的聲音有了一絲沙啞。
“嗯。”溫寧點點頭,被季行簡點到了她內心陰暗處,她竟有些不知該如何去面對他。
更何況學校發生的事情,他怕是都知道了,可他卻並沒有質問她,不由得讓她越發慚愧起來。
“回來就好。”蔣行之長眉緩緩的舒展開,伸手將她抱在了懷裡。
溫寧體內翻湧的愧疚越發的濃鬱,她閉了閉眼,輕聲說道:“行之,你為什麼不問我去了哪裡?”
蔣行之身體有些許的僵硬,但很快便恢複了過來,將她放開,拉著她的手指,輕輕的捏著,語氣很輕。
“只要你的心思在我身上,別的我都可以不在乎。”
蔣行之垂下的眼底,有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似譏誚,又似冷淡。
他要的,從頭到尾只都是溫寧的心思在他身上。
哪怕他明知道溫寧只是對他有幾分好感,並沒有真正的喜歡上他,只是想要藉助於他從季行簡身邊離開而已。
他也不過是順水推舟,遂了她的意罷了。
她在與他做戲,他又何曾不是在與她做戲?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誰又真的在乎?
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