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挑眉,二話不說,手指輕釦,弩上箭矢再次射出,直接沒入胡奎大腿。
胡奎疼得慘叫一聲,不停的吸著氣,嘴裡哼哼唧唧的,敢怒不敢言。
兩隻箭,全都插在胡奎同一條傷腿上,那條腿基本已經廢了。
再次射出一箭後,我心裡憋著的那股火,總算消了不少,對付這種人,我真想給他們胸口來一箭。
不得不說,胡奎這傢伙還算聰明。
剛才他要是像上次那般裝硬漢,賭我不敢動手,我保證給他一個驚喜。
現在他跪在地上求饒討好,我反而有點不好動手,當然,這並不妨礙我再給他留點記號什麼的,至於他是疼死還是流血流死,這就不關我的事了。
“愣著幹什麼?還想讓我抬你們離開?”我冷哼一聲。
胡奎微微一愣後,瞬間反應了過來,連忙爬起身,連汗都顧不上擦,一瘸一拐的就要往樓下跑。
方正也有樣學一樣,忍著劇痛開始逃命,想比於死亡的威脅,這麼點疼痛似乎不算什麼了。
兩人倒也不傻,沒有直接拔出箭矢,所以流的血不算多。
“喂!你們就這麼走了?”
我喊了一聲:“你們把劉芸同學嚇得不輕,是不是應該做點補償?”
兩人一下愣住了,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晃了晃自己的手電筒,兩人這才恍然,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格外難看。
兩人互看一眼,不敢多說,扔下自己的手電筒後,就往樓下跑。
李木森明顯被嚇住了,也連忙掏出自己的手電筒。
“不用了,你自個拿著吧。”
我搖搖頭,語氣平淡的開口:“送你一句話,做人,得明白自己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
“記……記住了。”
李木森連連點頭。
“走吧。”我揮了揮手,李木森如獲大赦,連忙逃下了樓。
在這個世界,拳頭大就是硬道理,今兒我弓弩在手,隨時能要他們小命,所以他們不得不服軟。
說什麼,他們就得聽什麼,同樣的道理,如果對方能掌控我們的生命安全,他們說什麼,我也反駁不了。
就好像死神,它說的話,沒人敢不聽,除非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