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慘叫,胡奎抱著腿一下就癱軟在地。
相比於方正的痛哭流涕,他只是慘叫冒汗流血而已。
射完一箭,我面無表情,又跟著裝填了一箭。
當我將目光定格在唯一站著的人,李木森身上時,後者一副嚇破了膽的模樣,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整個人慌得不行,嘴裡不停的大叫:“別殺我,別殺我!不關我的事,我是被逼的!”
李木森這慫樣,讓我連嚇唬的心思都欠奉,目光連同弩箭再次對準了胡奎。
“不好意思啊,剛才失了準頭,射偏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射得準!”
我雙手端著弓弩,做瞄準的姿勢。
“羅……羅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別動手!”
人高馬大的胡奎開始求饒:“羅哥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服了?一句服了就完事了?”我冷笑一聲:“不好意思,我沒這個規矩。”
“羅哥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給我個機會吧,我發誓,以後見著您就繞道,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胡奎捂著受傷的腿,臉色煞白的懇求著。
“不是,你這不按套路出牌啊。”我微微皺眉:“正常劇情下,你不是應該再硬氣一些,然後來幾句,有本事你弄死我,你今兒要是不弄死我,我明兒就弄死你全家這類的話嗎?
“不不不!羅哥,借個膽子我也不敢這麼想啊!”胡奎都快哭了,上一次說這種狠話,被我一刀砍在肩膀上,總算漲了點教訓。
“是嗎?”
我眯了眯眼:“我看你膽子不小啊,都說好了傷疤忘了疼,你這傷還沒好呢,就開始想著禍害人了?你禍害別人也就算了,現在還想禍害我朋友,真是牛逼啊。”
我舉著弓弩,對準了胡奎的腦門,冷冷的來了句:“你信不信,我這一弩下去你可能會死?”
“信!我信!”胡奎連連點頭:“羅哥你就饒了我吧!”
我冷哼一聲,目光轉向劉芸:“你沒事吧?”
“沒事,還好你來得及時。”劉芸勉強笑了笑。
“這幾人你打算怎麼處置?”我指了指自己心臟,“要不要給他們這裡來一箭?”
“別別別!羅哥,劉姐,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不光是胡奎求饒,方正也跟著嚎了起來。
“算了吧,他們也沒把我怎麼著。”劉芸搖搖頭。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