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之前的爬牆的怪物,已經撲在了田紅利的身上,臉上的十幾張利嘴,不停的撕咬著田紅利的身體。
田紅利慘叫著,掙扎著,身體早已經血肉模糊,整張臉都被撕咬得慘不忍睹,連面目都看不清。
血淋淋的一片,看的我頭皮發麻。
“草!”
不知哪來的勇氣,我快速掏出短刀,猛地一刀砍在怪物頭頂。
因為用力過猛,怪物的整個腦袋都被我劈開了一半。
當我想抽刀時卻發現,短刀竟然卡住了,抽都抽不出來。
最可怕的是,被我劈開半個腦袋的怪物,一副沒怎麼受傷的樣子,轉頭對我嘶吼一聲後,猛地張開嘴,一口咬中田紅利的喉嚨,然後猛地往外一扯。
皮肉橫飛,鮮血噴湧,整個脖子都被怪物撕扯下大半。
田紅利的慘叫聲頓時戛然而止,她的臉因驚恐而扭曲,因痛苦而猙獰。
隨著脖子鮮血噴湧而出,她的生機也在迅速消泯。
當田紅利死亡的那刻,她的身體開始慢慢變淡,最後逐漸消失。
最詭異的是,壓在她身上的那隻怪物,沒有任何徵兆的,也跟著一點點的消失。
包括大片的鮮血,盡數被地板吸收。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田紅利連同自己害怕的喪屍怪物,都徹底消失在我眼前,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整個寢室中,只剩下田紅利留下的一隻手電筒。
我呆呆的站在門口,內心格外的複雜。
田紅利死得太突然,我想幫都幫不了,事實上我根本沒料到,這可怕的怪物竟然還能爬牆,從出現到消失,都是那麼的觸不及防。
對於田紅利的死,我並沒有傷春悲秋,只是有點兔死狐悲的感覺。
自責談不上,有些可惜而已。
田紅利雖然死了,但卻給我留下了不少有用的資訊。
從剛才的情況來判斷,夢境中的怪物,應該是比較怕光線的,之前田紅利之所以能驅趕怪物,想必也是因為手電筒的光線原因。
我座位裡莫名多了一隻手電筒,而田紅利出現時,也握著手電筒,那麼很顯然,這手電筒,應該是某種自保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