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先生已經閉上了雙眼。
魏管家像是一剎那間失去了所有的精力,面上再不復精神,他突然低低的咳嗽了起來,眼角的淚水不斷的流下。
許微然緊緊的咬著唇,眼角的淚水也在抑制不住的流下。
沫沫還在喊:“老…老仙……”
魏管家突然輕笑了一聲,說:“你聽見了嗎?沫沫喊你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魏管家的身體不斷的朝著老先生靠近,等他們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魏管家已經倒在了老先生的懷裡,唇角勾起一抹笑,眼角有淚水滑落,與這世界徹底的告別了……
“魏管家……容祁!!”
許微然驚慌的喊了一聲,容祁當即跑進來。
然而此時許微然發現,靳連沅卻是十分鎮定的朝著魏管家走去,抬手放在了他的鼻尖上,隨即,指尖緩緩的收緊著。
容祁突然停下了腳步,眉心深深的皺起,好半響,才長長的嘆了口氣,說:“節哀。”
老先生和魏管家的葬禮是在七日後。
期間,他們收到了老先生的遺書。
那上面說,這一世,他們相伴了一生,可來世卻不一定能夠相伴,所以他希望,自己能和魏管家葬在一起。
信裡,老先生還說,魏管家一直在偷偷服用那種藥丸,身體早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他希望他走後,魏管家可以好好的為自己活一段時間。
只是老先生沒有想到的是,魏管家會在他走後的下一刻,也一起走了。
葬禮的這一天,天氣卻是格外的好。
依照老先生的意願,他們將魏管家和他葬在了一起,並且還是同一個棺槨裡,並沒有火化。
這也是老先生先前對靳連沅提過的,他不希望那天來後,會被火化,更是早早的備好了棺槨。
似乎是感受到大人們情緒之間的凝重,沫沫的情緒也變得有些低落,喝的奶水也少了。
時常許微然會發現她目光會盯著門口,望著老先生平時出現的地方,一看就會看許久。
老先生將老宅和所有的勢力交給了靳連沅。
這意味著今後靳連沅將不再有人護著他,而要自己護著自己,以及還要護著所有人了。
也是這時許微然才知道,靳連沅當年能夠拿到諸多資金開辦公司和創辦各大旅遊景點等等,背地裡,老先生卻是偷偷的出了不少的力,替他省去了不少的麻煩事。
然而靳連沅整理出那些資料時,見到這些內容,面上卻沒有太大的驚訝。
他告訴她:“我一直知道許多事做起來很難,若是沒有老先生,我怕是不會那麼容易辦到那些複雜而艱難的事情。我早該猜到的。”
許微然抬手握住了靳連沅的手,說:“老先生之所以這麼做,都源自於他信任你可以做好這一切,到最後,事實所證,他的信任果然沒有錯。”
靳連沅扯了扯唇角,抬手將她抱進了懷中:“事實所證,今後,我會護你和孩子周全的,還有那些弟兄們。”
許微然緩緩點頭,回應了他一聲。
兩天後,他們搬離了老宅,來到了在R國他們先前住過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