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村長頓了頓,隨即才想起來般的,突然將手中的一個大盒子遞給了他們,說:“對了對了,瞧我這記性,這是給你們的,都是村裡人要感激你們做的飯菜。
靳先生你為了救我們不顧危險開車出去找人來,而您的太太也為了村裡的人冒著大雨上山採藥下來,這份恩德我們呀,沒齒難忘!”
一陣飯菜的香味傳了過來,許微然本想推辭一番的,但想起靳連沅還沒吃飯,便沒有拒絕,開口說:“村長您嚴重了,我們不過是舉手之勞。”
村長頓時擺了擺手:“哪裡哪裡。你們快些吃吧,待會兒飯菜該涼了。”
許微然頓時點頭:“那就多謝村長和各位鄉親了。”
村長無奈的笑了笑,說:“你們吃吧,我就不打擾了。”說著村長就離開了他們的屋子。
許微然目光這才看向靳連沅的腦袋。
見他此時已然去開啟飯盒了,並且正準備將飯菜端出來,不由就拉住了他的手,阻止道:“你的傷,不用先包紮嗎?”
靳連沅忽然輕輕挑了挑眉:“小傷,不用包紮。”
說著,他又繼續準備端菜出來。
頓時,許微然就拉過了他的雙手,此時心下莫名覺得有些生氣。
怎麼這傷在她這裡無論大小他擔心的都要過來及時給她處理,這一到了他的身上,就傷不是傷了?
想起前幾次,靳連沅受傷也都是自己默默的去擦藥,也沒提這事。
有一次,為了讓她看起來他狀態很好,還強撐著重傷的身體陪她。
沒想到在她不知覺的情況下,有一天晚上直接也就暈倒了過去!
沒想起這事還好,一想起這事,再結合一下靳連沅現在的態度,頓時,許微然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當即狠瞪了他一眼,在靳連沅面上劃過無辜表情的時候,當即,許微然將飯菜的蓋子蓋上,隨即放到了地上去。
靳連沅眉心頓時一跳,他唇角微動,當即小聲的問道:“然然……不吃飯了嗎?”
許微然當即又瞪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說:“別想吃。”
話雖這麼說,但許微然也不可能真的不給他吃。
只是先拿過了一旁的藥箱,從裡面拿出了剛剛靳連沅給她消毒的酒精,學著他剛剛的手法,用夾子夾起了棉花輕輕蘸了酒精要給他處理傷口。
靳連沅眼眸劃過一絲溫柔,淺淺的勾著唇角,任由許微然給他處理,彷彿能將她揉進了眼底般。
最後,許微然拿起剛剛他給她塗的藥,問他:“這個也能處理你頭上的這個傷嗎?”
靳連沅頓了一下,垂下了眼眸,隨即從藥箱中拿起了另一隻藥膏來遞給了許微然,說:“用這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