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連沅忽然垂下了眼眸,沉默了許久,才推開了面前的小桌子,上前將她一把抱進了懷中,說:“讓你擔心了。”
許微然在他懷中,此時聽及緩緩的搖了搖頭,說:“你沒事就好。你若是有事,我餘生也不想再繼續了……”
懷抱忽然變得很緊。
靳連沅突然皺緊了眉心:“不許再說這樣的話,就算……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這個念頭必須就此打消。”
許微然忽然不說話了,她眼眸忽然變得有些深,她也想起了沈愈的預言……
沉默了很久,在靳連沅問她:“聽沒聽見?”的時候。
才頓了頓,開口說:“那,你得答應我,每一次都能好好回來。若是你覺得回不來,那你就得帶上我,你知道的,我苦練了那麼久,身手很不錯,你所有手下都不是我的對手,一定能幫上你。”
靳連沅緊皺的眉心頓時變得有些無奈,他沒有立馬說話。
許微然深吸了一口氣,忽然又繼續說:“也許是我也不一定,那你答應我吧,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
話音未落,靳連沅忽然鬆開了她,俯身就吻住了她說話的嘴,用力的彷彿要吸乾她所有的氣息,又彷彿在害怕什麼。
好半響,他才鬆開了她,開口說:“我答應你。”
許微然眼眶有些紅,這才輕輕扯了扯唇角,說:“好。那我們說到做到,誰也不丟下誰。”
靳連沅的臉埋進了她的脖頸之間,好半響,才輕輕“嗯”了一聲。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敲門聲,以及一道有些不自然的輕咳聲。
許微然面上一紅,當即輕輕推了推靳連沅。
在靳連沅微皺著眉有些不情願的鬆開她的時候,二人目光全都朝著門口看去。
看見的,正是村長他。
許微然頓時站起身來,將有些凌亂的髮絲別到了耳後去:“村長。”
許微然面上有些紅,倒是因為沒想到剛剛他們進來的急,竟然連門都沒有關。
而村長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我來看看你們的傷怎麼樣了。”
說著,他目光朝著許微然包紮好的手看去,心下劃過了一絲驚訝,隨即目光在落向靳連沅的時候,心口頓時咯嘚了一下:“大兄弟你頭上的傷口還沒有包紮,不如我讓赤腳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見此,村長在心中已然覺得靳連沅是因為頭上的傷口比較嚴重,所以因為不知道怎麼處理,才還是那樣敞露著傷口,不像許微然那樣已經包紮好了。
靳連沅聽及眸子輕閃,似乎是才反應過來自己也受傷了,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隨即扯了扯唇角,說:“沒事,待會兒我塗點藥就好。”
村長頓時不贊同的皺眉道:“這怎麼可以,若是破傷風了怎麼辦?雖說這裡缺了些治療疫病的藥,但治療傷口的還是有的,我這就去喊赤腳醫生來。”
“不用了。”
靳連沅忽然出聲說道,他抬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小藥箱,說:“沒關係,我也略懂醫術,他此時應該很忙,這一點小傷就不要麻煩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