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著牆從廁所裡出來,走路的姿勢有點怪。都怪她在廁所蹲太久,腳都蹲麻了。
茍小小坐板凳上,伸長了雙腿,一直保持著這個奇怪的姿勢。
“薛連長,我聽說你也是個,我認識很多,在我認識的所有的中,你的地位是最高的。哎呀,真是羨慕啊,我要是有個當軍官的爹就好了…”
茍小小這番話說得很隨意,薛丹鳳卻從中聽出了很多別的意思。
她這個連長不是靠自己的本事掙來的,而是靠爹上位的。
雖然事實如此,但薛丹鳳聽了這種隱晦的諷刺,還是忍不住氣憤。
事實一向最傷人。
“茍小小,你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薛丹鳳在院子外大喝。
茍小小和任良都默契的選擇無視她。
茍小小風騷的甩頭,帶著一臉明媚的憂傷,無奈道:“人紅就是是非多。”
“女人都是神經病!”任良冷不丁冒出來一句,生怕茍小小跟他懟起來,緊接著又說,“大魔王不聽我的話了,咋辦?現在軍犬班進入正軌了,也一點一點的正規化了,不能因為我和大魔王這一組,就耽誤整個軍犬班的掃雷進度。”
“你跟我說?”茍小小翻了翻白眼,“你跟我說有毛用,我就是把它送給你,它不願意跟你走,還是照樣不跟你走。”
任良還就不信邪了,拿出掛在堂屋門口的狗鏈,就要去栓大魔王脖子上的項圈。
見狀,大魔王跑開,躲在柴禾棚那邊對拿著狗鏈的他虎視眈眈。
茍小小抬臉,拿“料事如神”的眼神看著他。了,像是在說“我在跟你說是這樣了吧”。
茍小小把狗鏈從他手上搶過來,“我今天早上放它出去,它都不出去。大魔王,過來——”
見茍小小招手,大魔王立馬屁顛屁顛的跑過去了,半點兒不見它有抵觸的樣子,任由茍小小把狗鏈栓在自己脖子上的項圈上。
“那沒有大魔王,我咋還在軍犬班待?”任良頗為不甘心。
“不是還有天龍天鳳,跟那條牧羊犬嗎。”
任良扯謊不打草稿,張口就說:“那幾條犬都已經有定好的訓犬員了!”